“不接受口頭道歉,我要懲罰你,誰讓你害我白擔心一場。”時鳶眉梢一揚,雖然還是在笑,可這笑有點過于瘆人。
裴景初像是早就準備好了,點點頭,開門出去了。
不到十分鐘,他又再次推門進來,這次進來時手里多了兩樣東西:榴蓮和鍵盤。
“你選一個。”男人把東西放在她腳邊,修長挺拔的身影矗立在女孩面前。
很難想象一個接近一米九的男人跪鍵盤和榴蓮的樣子,還是裴景初平時這么拽里拽氣的人。
時鳶用指尖摸了摸榴蓮的外殼,不過一秒即刻收了手。
榴蓮還是算了,真要負傷她心里又過意不去。
“就這個吧。”女孩撇開頭,沒看地上擺放的東西,隨手指了一個。
裴景初深邃的眼眸里第一次透出絕望,“老婆你真夠狠心的。”
時鳶臉頰一熱,回眸看他,這才發現自己亂指了什么,“指錯了。”
她偏移半個角度,指尖指向鍵盤所在的方向,“是這個。”
男人唇角扯出一個耐人詢問的笑容,接著毫不猶豫跪了下去,“想讓我跪多久?”
女孩支肘偏頭,臉上神情略微悵然:“沒想好。”
“想好了,告訴我。”裴景初也沒繼續追問,老老實實跪他的鍵盤。
等待的過程有些過于無聊,時鳶摳摳沙發扶手,視線又在包間內來回穿梭,她真的快要睡著了。
“裴景初。”沉默良久,女孩忽然喊他的名字。
男人眼里閃爍著一絲期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