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時,他的臉上升起一抹不可思議。
準確來說是大腦宕機了,可他來不及思考這么多,身體下意識地就要去回應這個吻。
極盡綿長的吻輕落在女孩的唇角,時鳶只感覺她整個人都要化了。
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裴景初原來還可以這么溫柔。
“你這是答應我了?”一吻結束,裴景初還是舍不得松開她,單手箍在女孩腰間,把他往自己跟前提了提。
時鳶把行李箱推倒他手里,“先給你兩個月實習期,等我滿意了才能轉正。”
沉吟片刻,他卑微提出請求:“一個月好不好?”
她伸手拍在男人的腦門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再提要求就三個月。”
裴景初只好作罷,拖著她的行李箱準備帶她往回走。
女孩手掌壓上他的腕骨,“走錯了,我要回學校。”
他眉心微皺,面上全是不滿,“不是原諒我了嗎?怎么還要走?”
時鳶踩上花壇的臺階,站了上去,剛好比他高一點。
她抬手摸了摸他的發頂:“你不是還要跟何阿姨結婚嗎?我在這要是被誤傷了怎么辦?還是去學校躲躲吧。”
提到結婚,裴景初這才想起來還有個大麻煩沒有解決,可他又不想跟女孩分開。
每天連女朋友面都見不著要怎么通過試用期啊!
男人伸手環在她的腰間,腦袋在她懷里蹭來蹭去,悶聲道:
“都說了是假的了,再說,你躲這里也是一樣的,我會讓人把你藏好點,你在學校我每天見不著會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