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初!你是不是有病!”她雙手不停地拍在門板上,可回應她的只有無盡的沉默,門大概是被人從外面反鎖了起來。
時鳶心死地癱坐在地上,她該怎么辦?她不想被困在這里。
叮鈴鈴-
沉悶的手機鈴聲將絕望的女孩從邊緣處拉了回來,她抬手擦掉就快要溢來的淚水,摁下接聽鍵。
此刻的她沒有力氣也沒有心情說話,只聽見電話那邊傳來男孩略顯低沉的聲音:“時鳶,是我。”
這時的司一帆倒顯得比她沉靜多了,他沒聽到對面人的聲音只好又喊了遍她的名字。
“我在聽。”時鳶吸了吸鼻子。
司一帆后背靠在墻上,問了句:“你還好嗎?你現在能出來嗎?我可以去跟你小叔叔解釋的。”
她無聲地搖了搖頭,幾秒后才想起來自己是在打電話:“我很好,就是...出不去。”說到這她自嘲地笑了聲。
電話對面的男孩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現在也沒有什么辦法能夠幫到時鳶。
兩個人握著電話誰也沒有再說話,彼此就這樣靜靜地看著面前的風景,最后還是時鳶先掛了電話。
她又像之前那樣,被關在屋子里待了一周,期間院長也打來了電話,都被她搪塞了過去。
她有想過像上次那樣從窗戶里跳出去,可這是30層,跳下去肯定要摔個粉身碎骨。
這一周她也沒有見到裴景初,就連每天給她送飯的人也不是慕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