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鳶身體一怔,搖了搖頭:“可這就是事實...”
裴景初眸色一暗,什么狗屁事實!
“時鳶,我是不是平常太慣著你了?”他的語氣再也平靜不下來了:“還需要我說的再明白點嗎?那小子對你有非分之想你看不出來嗎?”
裴景初眼睛里布滿了可怖的血絲:“你這樣跟脫光了有什么區別?”
“裴景初!”時鳶忍不了了,他怎么可以這樣羞辱她!
“你可以不要管我了嗎?”她仰頭將眼眶里快要滴落下來的眼淚憋了回去:“別以為我不知道今天那車里坐的人是誰。”
如果說來之前是猜測,那么當裴景初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她的一切猜想全都被印證了。
不然哪個人放著好好的賠償不要約她來酒店,此刻在時鳶眼里裴景初和裴家其他人一樣,都是令她避之不及的人。
不等男人回答,時鳶自嘲地笑了一聲:“一直跟蹤我有意思嗎?你看不出來我想離你、離裴家所有人越遠越好嗎?”
說完她閉上了眼睛,眼淚順著臉頰滾落在了嘴邊。
“呵,你休想離開我!”裴景初語氣淡漠,毫不留情地拒絕了。
還沒等時鳶再次睜眼,黑色的西裝外套砸在了她的腦袋上,眼前瞬間一片漆黑,緊接著她突然感覺腳下一輕,她像是被人攔腰扛了起來。
“你干什么?你放開我!”她忍不住對他拳打腳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