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裴景初只是淡定地擦了擦嘴唇上殘留的血液,然后抬眼看她:“不用謝我。”
聽了他的話,她不可思議對上他的目光,什么叫謝他?
慕川站在兩人身后看到了全部的過程,他的嘴巴張成了o型。
“老...老板。”慕川收起張大的嘴巴,快步走到裴景初的身邊。
“說。”裴景初還在用手背抹干嘴唇上的血跡,語氣有些不耐煩。
慕川不敢啰嗦,開門見山道:“時小姐的同學已經送去普通病房了,時小姐可以...”轉頭對上女孩淚眼婆娑的神情,他直道:“時小姐可以去看看了。”
“還…還有,小偷已經被抓到交給警察了。”他擦了下額角的虛汗,這次是他的失誤才會導致時小姐和她的同學被人傷害。
“好,謝謝你。”時鳶顧不上跟裴景初打招呼了,抬腳就往慕川方才說的病房里走,哦,不,是跑。
男人望著女孩逃竄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輕笑,之后搖了搖頭。
“老板,時小姐還真是可愛,不知道以后誰那么好的福氣可以娶了她。”此話一出口慕川立刻就后悔了,可他又壓抑不住自己想要吃瓜的念頭。
裴景初面無表情看著他:“你很閑?”
慕川做了一個閉嘴的動作,拼命搖頭,然而還是晚了一步。
“既然這么閑去把公司打掃一遍。”裴景初拍了拍他的肩膀,用警告的語氣說了句:“要是敢找人幫忙年終獎就沒了。”
身后的慕川看著老板遠去的背影只能不停地扇著自己的嘴,他后悔自己嘴比腦子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