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鳶聞渾身一怔:這么...暴力的嗎?
不過后來她還是順利地趕來了衛生間,她隨便找了一個無人的衛生間,關上門就開始給安恩發消息。
“鳶鳶,我在右手邊最后的位置。”安恩的聲音不大不小。
時鳶知道自己時間不多,于是她飛快地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安安我長話短說,去水天市只是一個幌子,我打算在那邊停留一晚然后轉大巴去周邊的城市,你覺得呢?”
安恩即刻表示同意,“好,我沒問題,大巴是最保險的方式。”
畢竟其他交通工具或多或少都會留下一些痕跡,而乘坐大巴只要不是在車站買票短時間內不會被人輕易找到。
饒是聽到安恩答應后,時鳶心里還有一點不安,默然幾秒她擔憂道:“安安,我會不會連累你啊?”
“什么連累不連累的,我們去旅游而已,你說什么呢?”安恩唇角漾起一抹笑容。
時鳶從衛生間的隔間出來后,彎腰洗了洗手,然后就像平常上廁所那樣慢慢悠悠出了衛生間。
“唔--”她才剛出衛生間就被一雙帶著滾燙熱意的手掌捂住了嘴巴,接著男人拽住了她的手腕,推著她進了衛生間旁邊放置拖把的隔間。
與此同時,安恩在確定時鳶離開后才拉開隔間的門大方走了出去,安恩前腳離開,后腳一個戴著墨鏡的女人緊隨其后推門而出。
剛才的聲音怎么那么熟悉?女人晃了晃腦袋不想去管那么多了。
男人青筋暴起的手背將女孩圈在墻角和自己懷里,他的笑容仿佛裹了刀子:“小侄女,你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