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初沒搭話,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面前的女孩看,其實從女孩下舞臺后他便跟在她的身后,一路上看著她與不同的人說說笑笑,直到聽到女孩說她也有個朋友要來。
他承認在聽到這句話時他是短短開心了那么一秒鐘,可誰知下一秒司一帆就出現在化妝間門口。
好!很好!他氣笑了。
慕川看著老板的臉色越來越差,他酌字斟句:“老板您一天都沒吃飯了,要不要先去吃個飯?”
時鳶試探性地伸長脖子問了句:“小叔叔要跟我們一起嗎?我們人太多了可能...”
她話只說了一半就看見男人已經邁步往前走,這是什么意思?她不理解?
“不是說請我吃飯?”裴景初走了幾步,身后沒一個人跟上,忍不住側身喊了句。
安恩選的地方是一家大排檔,跟西裝革履的男人有著強烈的違和感。
在等著上菜的功夫,裴景初去了趟衛生間,當他擰開洗手池的水龍頭時,司一帆恰巧也來了:“你喜歡時鳶?”
通過幾次和裴景初的接觸,司一帆早就看出了兩人的關系,所謂的叔侄不過是個幌子,一個姓裴一個姓時怎么看也不像一家人。
“跟你有關系?”裴景初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他。
司一帆走到他面前站定,面色沉靜道:“當然有關系,因為我喜歡她。”
男人將水龍頭關上,甩了甩手上的水漬,神色一派冷然:“你們不可能在一起的。”
司一帆一聽頓時急了,沒了往日里的沉穩,“誰說的?”
裴景初抽了張紙巾擦了擦手,終于舍得施舍一個眼神:“我說的。”語畢,他整理好袖口大步流星走出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