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白,此刻的她必須保持鎮定,“陳任,我們兩清了,你的事情我不會說的。”
陳任對她的回答并不滿意,俯身緩緩湊近她。
二樓窗戶口倒映著男人頎長的身影。
陳任現在聽不得她要跟自己分手,雙眼猩紅:“誰要跟你兩清啊!”
“時鳶,你到底懂不懂我對你的感情啊!”
“我這么做都是為了咱倆的未來啊!”他邊哭邊把腦袋埋進時鳶的頸窩里。
時鳶只得將頭一個勁地往后仰,以此來抗拒他的觸碰。
“所以你出軌也是為了我?”沉默半晌,她嘴角勾起輕蔑的笑容。
被戳穿的陳任臉色大變,抵在她下頜的水果刀舉了起來。
立時,一雙大掌扣住了他的腕骨。
裴景初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黑襯衫,領口微敞,袖口卷到小臂上。
“你們...你們這對奸夫淫婦!”陳任瞥了一眼阻止他的人,手掌猛地開始發力,刀刃穩穩刺進了裴景初的肩膀內側。
時鳶瞳孔微微一怔,“小叔叔!”喊完立刻跑到他身邊,抬手攙扶著男人的手臂。
陳任眼見狀況不對,撒腿就跑。
客廳
男人長腿交疊坐在沙發上,一旁的單人沙發上坐著一個頭發稀疏的中年男子。
他用手捏著拳頭抵在唇角,輕咳了幾聲:“裴總,這么晚叫我來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這個中年男子就是t大的校長,之前他為了t大校園擴建經費的事情沒少來找過裴景初,但基本都被婉拒了。
雖然現在快凌晨三點了,但他還是屁顛屁顛趕了過來。
男人十指交扣在胸前,閉著眼沒搭話。
時鳶自打見到校長,臉上寫滿了不安,不過還好校長對她似乎沒有什么印象。
“跑得比兔子還快!”慕川拎著陳任進來時他還一臉得不服氣。
可當他看見客廳坐著的另一個人時,瞳孔微微一震,“校...校長。”
校長聽到有人叫自己,連忙將目光挪了過去:“小任啊,你怎么...也在這?”
說完,他又瞟了一眼沙發上臉色蒼白的男人。
裴景初即使穿著黑襯衫,可肩膀那塊隱隱約約還是可以看出是受了傷的。
“裴總,小任這個孩子很乖的,他家里很困難,一直勤工儉學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校長站起身走到陳任身旁。
彼時裴景初睜開眼睛,斜瞥了一眼坐在角落里的女孩,一本正經地說:“他欺負我小侄女。”
時鳶第一次有了被偏愛的感覺,攥著手心的手慢慢松開了。
校長聞才看了眼角落里垂著頭的女孩,思索半晌:“裴總,小任是體育舞蹈表演1班的班長,他肯定不會做出格的事情,這點我可以替他擔保。”
“你拿你人頭替他擔保?”裴景初收回目光,冷冷道。
陳任知道這件事還是驚動了裴家人,他痛哭流涕開始表演:“裴叔叔,我知道您是時鳶的家人,可確實是她背叛了我,是她先背著我跟其他人鬼混...”
他抬手抹了把眼淚,“您看她身上那件衣服就是...證據。”
時鳶氣得想笑,指尖都在發顫,可眼下校長在,她也不好跟陳任起爭執索性當個啞巴。
以前就算她眼瞎!
校長這才明白眼前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拍了拍陳任的肩膀安慰道:“各退一步,好聚好散吧。”
話音未落,男人低沉的聲音沒有一絲起伏:“她身上的衣服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