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雙溢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瞪著面前的女孩,頃刻間又揪住她的衣領,來回推搡,“都是你!景初本來答應好了會娶我的,都是因為你的出現!”
“你為什么不去死!為什么啊!”
時鳶猶如受驚的小鳥,害怕地低著腦袋,不敢反駁什么。
見面前的女孩像是被自己嚇到了,何晴夕又哈哈大笑了起來,松開揪住她衣領的手,抹開眼尾的淚水,再次開口。
“其實怪我自己,之前景初追我的時候,是我好高騖遠,嫌他是裴家老二,以后沒什么出息。”
冷笑幾聲,把被子往上提了提,輕閉上眼。
久久沒聽到身邊有人說話,時鳶才緩緩抬頭,吸了口氣輕伐離開。
出了病房,女孩整個人的狀態比來時還要頹廢,這是安恩的第一感受。
她羨慕何晴夕比自己更早認識裴景初,比自己更早接觸他的過去,羨慕到最后全然變成了嫉妒。
時鳶閉了閉眼,將心里那抹不斷翻涌的嫉妒壓了下去。
回學校的路上,她給裴景初發了條消息。
小叔叔,最近要專心準備選拔比賽就不回來住了。
敲敲打打,最后發了這樣一則消息。
裴氏集團總裁辦
男人慵懶地倚靠在辦公椅上,漆黑的眼眸一眨不眨盯著手機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