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鳶覺得安恩說的有道理,換了衣服后就去找裴景初,只是站在門口時有些猶豫。
現在才七點,也不知道他醒沒醒,要是醒了,有起床氣怎么辦?
女孩一會兒抬起指骨一會兒又放了下去,猶豫不決的樣子有些好笑。
思忖半晌后,她決定七點半再來,這個時間點裴景初應該起來了吧。
忽然,低沉的男音從樓下餐廳襲來:“你要磨蹭到什么時候?”
她順著聲音往下找了一圈,目光最終落在坐在餐廳喝咖啡的男人身上,男人一身純白色運動服,看樣子是剛運動完。
“就是,我姐姐給我發消息說她出事了,讓我去一趟,我來跟你說一聲。”時鳶急匆匆下了樓。
因為著急她沒坐下而是站在裴景初身旁,語氣焦灼。
女孩今天穿的也是白色,是一條純白色的連衣裙,長度剛好在膝蓋上,襯得她的小腿白皙又勻稱。
聞,裴景初抬眼看她:“她要真有事就沒機會告訴你。”
時鳶仔細一想也是,可能因為是她姐姐,她就沒考慮那么多。
“那你可以派人跟我一起去嗎?”女孩轉了下眼球,問了句。
他斜睨了她一眼,放下手里的咖啡杯,提步上了螺旋梯,只丟了句:“等我一下。”
不到十分鐘裴景初便換好了衣服,他穿了件黑色沖鋒衣,腳踩休閑鞋,頭發也是軟軟地貼在腦門上。
他的這副打扮時鳶也是第一次見,女孩下意識動了動唇:“你...要去打架嗎?”
女孩說話的時候,裴景初正在將手里的鴨舌帽往頭上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