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o_d();“侯爺……竟然死了?”
“這個江楚,居然真敢殺一方君侯!”
“我漠北的天,要塌了……”
看到江楚一腳踢死安定侯,在場萬千兵士全都傻眼了。
先前他們就被江楚殺得死傷過半,現在安定侯一死,徹底變成了一盤散沙。
軍不可一日無將!
當江楚的目光掃來,所有士兵渾身顫抖,如同面對一尊殺神……
但江楚卻沒有再動手。
先前是生死相搏,來者必殺。
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畢竟士兵無罪。
眾目睽睽之下,他拎著安定侯的尸體,大步走進了城門。
所過之處,士兵無不是紛紛躲避,主動讓出了一條路。
而他們面前的土地上,只留下了一道血色印跡,和那足以震懾一方山河的高大背影!
漠北首府大樓。
看到江楚走來,守衛本想上前呵斥。
但注意到他拎著安定侯血淋淋的尸體,雙腿立刻嚇軟了,瞬間癱坐在地。
江楚雙眉皺起,將安定侯的尸體往院內一扔。
“現在,烏木城誰說的算?”
聽到這話,守衛嚇得五官扭曲,嘴唇顫抖:“是、是城守皮德水!”
江楚點點頭:“讓他出來見我!”
守衛連忙點頭,起身就往里跑,結果因為腿軟,還沒跑幾步就摔倒了,最后爬進了辦公樓。
不多時,只見一個六十多歲的唐裝老者快步走出。
城守皮德水。
看到安定侯的尸體,皮德水嚇得倒抽一聲,渾身顫抖。
“你就是城守?”江楚道。
皮德水揚起頭,點頭如雞奔碎米:“是是是,小老兒就是,請大人吩咐!”
“今日之事,吩咐烏木城士兵,不要把消息散播出去,能做到嗎?”江楚淡淡說道。
“能!我馬上就辦,誰敢說出去,槍斃!”
皮德水一口答應下來。
“至于歐陽家……”
“抓!全都斃了!”
皮德水絕對是老江湖,不等江楚說完,便明白了對方的意思,立刻說道。
江楚瞥了他一眼:“先抓來見我。”
“是!”
隨后,皮德水便派手下去抓人,不一會兒,歐陽家的人便被帶到了江楚面前。
剛剛在城樓上,歐陽家人就已經全嚇傻了。
此刻站在江楚面前,一個個更怕到顫抖,頭都不敢抬。
有的人甚至都嚇尿了……
眾人紛紛表示臣服,歐陽羅浮更是亮出態度,絕對不敢有報復的心思,并愿獻出江南所有家產,以保家人性命。
江楚緩緩點頭,旋即吩咐皮德水把他們先關起來。
畢竟歐陽家能打的,已經都死在城外了,這些老弱婦孺,根本構不成威脅。
雖說斬草要除根,但如果連這些人也不放過,那與東洋人有什么分別?
之所以關起來,只是因為江楚不希望消息散出去。
他只想調查清楚江家的事,并不想與整個大夏為敵。
誅殺一方王侯,可不是小事情。
到時候不僅他很難再繼續查下去,恐怕也會對北涼不利,對正在發育的潛龍軍不利!
片刻后,歐陽家全被帶走,江楚瞥向皮德水。
“記住,消息散出去,你的結果和安定侯一樣!”
“明白明白,您放心,我已經快退休了,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找不自在。”
皮德水連忙卑躬屈膝地賠笑道。
隨后,江楚讓皮德水準備一身新衣服,又詢問了去東江的飛機。
此去東江,江楚還是打算低調一些,軍機直接入境,難免太引人注意。
皮德水查了一下,最近的航班要在兩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