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縣,你要是花朵,我就是那太陽,每天都看護著你茁壯成長。”
最后,董卓拍著桌子問道:“縣子,你知道咱們平原縣城的城墻有多厚嗎?”
李縣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城墻沒有你的臉皮厚。”
董卓的一句話,逗得大家笑起來。
李縣也不生氣,平時大家鬧鬧哄哄慣了,要是死氣沉沉的,就是不正常的。
大家一陣輕松后,夏天開始八卦道:“咳咳,聽說高贊科書記為了給高育良獻血,被抽去了好幾百毫升血液,直接昏了過去,已經一天一夜了,還沒有醒來,他的家人要找高育良討說法。”
高育良病重的消息,可以說李縣是第一個見到的。
當時他正在給高小鳳按摩,高育良看到這一幕,竟然口吐鮮血,立刻不省人事起來。
李縣也嘀咕了半天,他兩次為高小鳳服務,兩次都被高育良看到。
前思后想,他判斷得知,高家姐妹和高育良之間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更確切來說,高小鳳極有可能是高育良的地下情人,那么,那個引產的孩子,極有可能就是高育良的。
這只是判斷,李縣一直埋在心里,從未對外人提及過。
至于高贊科舍己救人的事情,他全然不知。
“按理說,正常人輸血幾百毫升,應該不成問題,昏迷了一天一夜,只有一種可能——”李縣幽幽說道,欲又止。
“什么可能?”幾個人一下子湊到了李縣的身邊,追問起來。
“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是裝病的。”
李縣一句話,如同平地一聲雷,雷得大家腦門上全是問號。
“高贊科為什么要假裝昏迷?”幾個同事的胃口被吊起來,繼續追問。
“為的是向高育良施加壓力,并索要升官加爵的籌碼。”
李縣說得云淡風輕,同事們聽得一頭霧水。
“李縣,你怎么知道這個秘密的?難道你是高贊科肚里的蛔蟲?”董卓說道。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的話,咱們只能往下看,最多兩天,高贊科就會清醒過來,況且,他的職位會提升一級。”
葉秋搖著頭道:“大家都別信李縣的話,他是瞎說的,大家都散了吧,工作時間不能聚眾議論別人的隱私。”
葉秋遣散大家,第一時間來到了吳大倩的辦公室里,將李縣的話說了一遍。
吳大倩摸著自己的耳垂道:“李縣的話頗有道理,高贊科應該是在向高育良索要籌碼,這個時候,高育良也只能答應他的要求,至于結果如何,咱們拭目以待。”
兩天后,高贊科身體無恙,平安出院,同時,來自省委組織部的一紙調動文件,下到了平原縣政府——
由于工作需要,高贊科被調動到牛城市任市長,雖然牛城是漢東最小的地區市,但體量可比平原縣大得多。
縣委副書記兼政法委書記,升任市長,屬于正常提拔任用。
當這個消息傳開,吳大倩不得不佩服李縣毒辣的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