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李縣并沒有選擇逃命,他知道,自己根本無法逃脫。
沒待砂楚開口,李縣抱拳拜上。
“法師,我真是佩服至極,我想拜您為師,還請您收下我這個弟子。”
李縣拜師求藝的這一幕,恰好被前來的葉秋看到。
“李縣,你這是要干什么?”
葉秋橫眉豎眼地叫道。
李縣看了一眼葉秋道:“葉蜜,你不懂,他可是首席降頭師,會飛頭降術,我親眼所見,我決定要拜他為師,也要成為降頭師。”
葉秋稍稍一僵,才道:“好你個李縣,我看你是被法術沖昏了頭腦,希望你懸崖勒馬,不然,你會走火入魔的。”
葉秋說著,身后的幾個警員上前將砂楚包圍起來。
砂楚一揚手,一股旋風掃去,警員被吹得橫七豎八地摔倒一片,都昏厥過去。
葉秋駭然,果然有兩把刷子。
硬拼,是要吃虧的。
“葉蜜,你看到了,我師父真的有兩把刷子,剛才我看到了飛頭降,師父真的很厲害。”
李縣眼眸深沉如海,似乎有著一種暗示。
砂楚冷哼一聲,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道:“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降頭師,必須心狠手辣,來來來——”
砂楚一把扯過來馬副縣長,冷聲道:“為了試驗你的狠辣決心,你來把他活剝了,如果你做到了,我就帶你回南洋,把你訓練成一個頂級降頭師。”
砂楚遞給李縣一把鋒利的短刀。
馬副縣長嚇得菊花一緊,欲哭無淚道:“砂楚法師,你可是我請來的貴賓,你怎么能害我呢?”
“作為首席降頭師,是沒有感情可的,別說是朋友,就是兄弟姐妹,必要時,我們也會下手的。”
馬副縣長聽,真是后悔花大錢請他來了。
不但沒有收拾李縣,還反目成仇,要害了自己。
這下好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馬副縣長雙腳抹油,就要逃跑。
可是,砂楚好像對他使了什么魔法,身子立在地上,不能動彈分毫。
李縣手持短刀,湊到了馬副縣長的面前,刀子在他臉上比劃了幾下。
馬副縣長嚇得閉上眼睛,咧開大嘴道:“李縣,我也是受人指使才與你作對的,我只是一顆棋子罷了,與我無關,求求你,放我回去吧!”
“上次的鴻門宴,我就給了你警告,你小子賊心不改,今天,我就給你長長記性。”
李縣目光灼灼,端刀祭出。
“嘶~”
眨眼間,馬副縣長的耳朵被割下,血水橫流,痛得他殺豬般叫喚起來。
“小子,只是一個耳朵而已,不行,我讓你把他活剝了,這樣才能做我的徒弟,不然,你是不合格的。”
砂楚口齒間透著一種淡淡的血腥味。
馬副縣長身子被解開封印,但是此時兩腿發軟,無力逃竄,他跪在砂楚的面前,乞求饒過。
“哼,我砂楚平生最恨軟骨頭。”
說著,一腳踢出,馬副縣長彈丸一樣飛了出去,栽倒在幾十米遠的地上,昏厥過去。
葉秋怕李縣被他蠱惑而做出傻事,神色冷靜道:“據我所知,整個南洋,首席降頭師寥寥無幾,而煉成飛頭降的人更是鮮為人知,我不信你會飛頭降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