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我哪怕只是想一想你和別人就有種殺死他的沖動。”
“所以你剛剛那么賣力是受到了刺激?
男人該死的占有欲!”
鄧飛魚把頭枕在肖安之的大腿上,看著男人的側臉,“你放心,在你之前,我甚至連一場戀愛也沒有談過。”
那該死的家庭束縛著她,她根本沒有時間和精力去享受那些本該屬于她的美好時光。
鄧飛魚緩緩伸出手,纖長的手指滑過男人的面龐,“真是霸道啊,我可以把這個認為是你在變相表白嗎?”
“不,這是我的綁架宣!”
肖安之一把抓住小秘書的手。
“哈哈,有趣,原來我現在被你綁架了,那你可得保護好我哦,劫匪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