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繼續說道:“還記得我在沈府同你和蓁兒說過,蘇恒要在新年之際讓這個小地方熱鬧起來嗎?”
雖然他們將這里當做州府,但,設施、交通、經濟都只能算是一個小郡縣的規模。
沈蘊看著容洵,容洵繼續:“議事堂里說的那些話,再結合傳聞,以及卿長安兒子在沈家族學的事情來看,卿長安并未真正的歸順于蘇恒。
他心里肯定清楚,蘇恒根本不能成大事,所以才一直沒有出現在沈家的議事堂里。”
“你說得好有道理,但我們來到嶺南,在人家蘇恒的地盤上,你確定卿長安幫我們,卻不幫蘇恒?”
“確定。”
容洵斬釘截鐵地回答。
沈蘊抿著唇,問道:“為什么?”
“想要顛覆蒼云國,至少目前來說是不可能的事情,人民安居樂業,兵力,財庫都是最充足的時候,卿長安從京城而來,他對于皇族的仇恨,并沒有蘇恒那樣的濃烈。”
笑了下,容洵道:“甚至,他根本不恨皇族,更不會恨宸兒和阿楹,畢竟,他和阿楹的緣分,是前世的他自己造成的。”
“所以,他大概率也沒那么恨我們?”
“是,不過——”
“不過什么?”
容洵笑了笑,“如果不是我的話,他至少和阿楹會恩愛幸福幾年的,甚至有可能他窺到天命,又或者陳青山的點撥下,他不會和前世那樣對阿楹,所以,他應該會恨我。”
沈蘊:“……”
沈蘊直接無語,攤手道:“你這還有什么好說的,雖然外貌有所改變,可你的白發完全遮蓋不了,他記恨你,如果跟蘇恒舉報了你,咱們的計劃全盤落空,還不如早點兒逃,派兵過來了。”
“不急不急。”
“我急。”
容洵笑著看她,心中明白蘊兒是害怕到最后,大家都不能平安的離開這里。
“還記得我曾經教過你的法術嗎?”
他看著她,無比的認真。
沈蘊愣了一陣,隨即便想起來,他說的是在幻境里的那些歲月。
“當年晉州之亂,蘊兒可關注過?”
沈蘊:“……”
她當然關注,也當然記得當時周軼清同她和楚君煜匯報全過程。
容洵他一人便是千軍萬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