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一些。”
“我夫人年紀應該與你差不多——”
沈蘊自然明白,“沈家主真如民間所,是位疼夫人的好兒郎,若是有機會,妾倒是想認識認識夫人,如果我這些東西有用的話,也希望能為夫人做些什么。”
“有的是機會。”蘇恒說。
這幾日,他覺得身上的疤痕雖然沒有消除,可總覺得身子骨卻硬朗了許多。
而且從銅鏡中,他總覺得疤痕淡了一些,但沈大說沒有。
一炷香之后。
沈蘊取了銀針出來,“妾為沈家主施針。”
“這,會很痛嗎?”之前一直都是敷藥,而今日卻要針灸,如果太痛,他也不忍心讓臨兒受罪。
沈蘊忙道:“不算痛,忍耐一二就好。”
蘇恒伸出手,點了頭。
沈蘊慢條斯理地,將銀針一一擺放好,銀針在火尖上消毒,然后靠近蘇恒為他施針。
她靠近時,一股淡淡的暖香,這感覺讓蘇恒瞬間緊張起來。
他原本以為自己的窘態會讓眼前女人看見,誰知道,她一臉嚴肅認真的為他施針,仿佛根本看不見聽不見外界的聲音一樣。
纖細的手指如青蔥白一樣白皙,湊近他的那張臉,紅唇微抿的模樣竟讓他看得一陣陣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