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只當沒看見楚君煜那不悅的模樣。
沈蘊也清了清嗓子,“那還有呢?你們不是要對一下接下來要怎么做的事嗎?”
楚君煜,容洵對視一眼,“看起來是不太需要,目標一致。”
他們心中都覺得嶺南的事情,而蘇恒也不是能成什么大氣候的人。
至于陳青山留下的什么狗屁箴,簡直就是放屁!
陳青山完全就是想給蒼云國留下一個麻煩,僅此而已!
什么南龍,即便是真有南龍,那也不可能是蘇恒!
“那么接下來幾日,你去找些事做,別在客棧里礙眼,蘊兒還得找時間為我調藥,去疤痕。”容洵看著楚君煜說道。
楚君煜深呼吸一口氣,隨即點頭。
說完這些之后,容洵起身,“那就不打擾你們歇息了。”
“慢走不送。”
“不客氣。”
容洵起身,白衣飄逸之間,雪白的長發飛舞如一幅絕美的畫卷。
沈蘊不免看呆了。
“蘊兒——”
楚君煜嘟噥的喊了一聲,也不知道沈蘊在想什么,只看著容洵離開的方向發愣,他又喊了一聲,“蘊兒,人已經走遠了。”
沈蘊回神,看向楚君煜,“夫君小醋包,你這樣讓他知道,好丟臉的。”
“蘊兒會讓丟臉嗎?”
“那當然不會了。”
“那蘊兒不會讓我丟臉,他怎么會知道我醋了?”
沈蘊:“呃——”
她看著楚君煜,有幾分尷尬的模樣,然后道:“我不是在看他,而是在想,他雖然易容了,但這頭發會不會引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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