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點著頭,抬眸卻看見楚君煜眉頭微擰,似乎在想什么。
良久,楚君煜才回神,挽起衣袖便坐在浴桶旁為沈蘊擦洗身子,一邊擦洗,一邊說道:“當年,瑤兒和宸兒還是疏忽大意了。”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兩人四目相對間,沈蘊猛然想起來,“陳青山幫助過的那些學子們。”
男人微微含笑,點頭‘嗯’了一聲,“應該是。”
沈蘊的心臟都要揪起來了,她問道,“那年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一年正處于改革之期,破格錄用了不少人。”
“正是。”說著,楚君煜想起前三甲,章赫、李子卿、宇文樾這三個人來。
李子卿如今已經到了戶部重要位置,章赫、宇文樾二人如今也成為一方州府的太守!
“是不是得想法子給瑤兒、宸兒遞消息?”沈蘊問道。
“不急。”
不急?
她怎么會不急呢?
陳青山雖然已死,但陳青山留下的禍患,這江山到處都被陳青山留下的勢力滲透了!
沈蘊抬手推了推楚君煜,“如何不急,經過這么多年,宸兒都毫無察覺,對方掩藏得實在是太深了!”
“咱們既入這嶺南之地,自然是有辦法解決的!”
沈蘊擰著眉頭,“那蘇恒在此地都有上萬人兵力了,此地的百姓,恐怕最少也有十來萬!”
楚君煜點頭,這自然是不必說的。
“我們是不是要找容大哥——”
“不急,如今剛和蘇恒建立信任,我現在與容洵,與李卉是死對頭,我們必須讓他看見自己想看的東西,才好容易進入下一步。”
“他想要的,是你們都為他所用。”
“那就為他所用,”說著,楚君煜看著沈蘊笑,“蘊兒,想不到咱們這般年歲,我還要被扣上好色如命的帽子。”
沈蘊也覺得好笑,“別人根本不知道。”
“不知道什么?”
“我夫君愛的只有我一個人,好的也只是我一個人的色。”
“哎,可惜啊,別人是不知道我的癡情。”
沈蘊捧著他的臉,“我知道。”
兩人對視一笑,楚君煜繼續說道:“我們兩個都能知道的事情,容洵自然更清楚,想必他那里已經有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