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深呼吸一口氣,他點了頭,帶著幾分心不甘情不愿,但又無可奈何的表情對著蘇恒致謝,“那我就在這里多謝沈家主了。”
“小事一樁。”
隨即,容洵又敬了沈家主一杯,然后離開了房間。
門被容洵關上之后,沈大特意過去看了一眼,沒覺得有人在門口逗留之后才返回來對蘇恒道:“主子,您覺得此人可信么?”
蘇恒微微皺眉,“阿大,你覺得呢?”
沈大道:“這文官倒不覺得,只要卿長安愿意投靠家主,或者說卿長安早晚會投靠家主,他兒子還在沈府里住著他逃不掉。”
“不不不!”
蘇恒搖頭,“若軍師文官只有卿長安一人,他不情不愿的投靠于我,你何時能看清楚他是真心還是假意?”
如果不是陳青山留下的箴,他還真瞧不上卿長安,這人還真有幾分傲骨!
最氣人的是,卿長安在嶺地雖然沒有他的武力,但他當初來嶺南之地帶來的各種糧食種子,讓這里的人們吃上了白米飯,玉米飯。
沈大點頭,“主子所有禮。”
“這嶺南之地,他們除了我沒有人可以依靠。”
“是。”
蘇恒看向沈大,隨即道:“你去把人找來吧。”
沈大點頭,正轉身時,蘇恒又叫住,“我們有多少人在這里?”
“清晨家主調來的一百來人已經到了。”
“那就請他們都到客棧堂中用餐,不必隱匿起來。”那蘇生,可不是那么好拉攏的。
還是要讓人看清楚他的實力!
沈大瞬間明白主子的用意,拱手后便退出了房間。
樓下,容洵回去之后,楚君煜等人已經吃好飯正準備上樓收拾細軟出發了。
沈大招手間,阿甲阿乙便到了他身邊,沈大連忙吩咐幾句,就讓阿甲阿乙去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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