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洵一副找到知音的表情,“我的夫人,我們兩情相悅,青梅竹馬啊,我女兒,自幼捧在手心長大的,誰能想到,有朝一日為了活命,為了活命——”
說到此處,容洵一口將酒喝下去。
他奪了沈大的酒壺,直接給自己一杯接一杯的倒,一杯接一杯下毒,漸漸的臉色帶著幾分紅霞之后才看向蘇恒,“沈家主肯召見我,定然是有打算,只要能和妻女好好活下去,我下輩子當牛做馬也要報答沈家主的大恩大德!”
蘇恒看著容洵那難受的模樣,男人的恥辱,痛苦,他自然明白。
但,這李大人和那名蘇生押司,他都挺看中的,特別是那押司,他手下最缺那樣的人。
蘇恒轉動著手中的酒杯,笑著說道:“李大人,你遭遇我很同情,但,你們之間的私事,我也不好插手。”
容洵瞬間來了精神,起身,對著蘇恒抱拳,深深一鞠躬,“沈家主,我李卉并非無恥之徒,當初做出那等無奈之舉,也都是為保家人之賤命,我如今不求別的,唯求——”
“什么?”
“我,我——”
容洵一副為難的表情,蘇恒瞬間就反應過來,他看著容洵良久才道:“想不到,李大人還是至情至性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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