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蘊幾人面面相覷。
他們被困幻境的那些年,在嶺南地界的人的眼里,竟然是受了天罰。
“這,這其中怕不是有些什么誤會。”沈蘊笑著說。
“就算是誤會,但是人家陳老道說了,如果多年后,女帝,太上皇等人突然出現,定是有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
楚君煜厲聲道:“放肆。”
“哎喲,官爺,你可別嚇唬我們,我們也只是聽說。”那老人家拉了拉滔滔不絕的兒子,示意他不該和別人說那么多。
沈蘊笑著拉了楚君煜一下,“沈大哥,你別急啊!”她還記得很清楚,現在的楚君煜叫蘇生。
楚君煜深呼吸了一口氣,笑道:“王娘子寬心,我只是覺得太離奇了。”沈蘊現在的身份是縣官李文賢的夫人。
要說離奇,還有什么時候比容洵、陳青山他們斗法時的事情更離奇。
老人家這才松了一口氣,又道:“總之,來了嶺南一帶,莫要得罪沈家主就是。”
“甚好,這里的名門望族竟然是姓蘇的,那也算是我的本家。”楚君煜笑著說,還看了沈蘊一眼。
沈蘊點頭,“對啊,沈大哥,你放我和夫君,女兒們一馬,此等大恩我銘記于心,我們一家都感恩的。”
“我不要你感恩,只要你給我生個兒子,就算是報恩了。”
周軼清道:“對,我和干爹一樣,只要蘇真為我生個兒子,我們離開郴州,丟了這份差事這件事就是值得的!”
說話間,周軼清笑著看向楚蓁蓁。
楚蓁蓁抿著唇,“周哥哥放心吧,我保準給你生十個八個的。”之前生了雙胎之后,周軼清服了藥,根本就不可能再生了。
但話要這么說,他們說得越清楚越好。
“那就好,那就好。”周軼清笑著。
幾人說完話之后,老人家父子幾人面上有些掛不住,難怪覺得押差和囚犯看起來太和諧了。
原來,他們的關系這么亂。
隨后,楚君煜詢問了嶺地最繁榮的地方。
老人抬手指了指,“桂州府,這名字還不曾對外知曉,但那里有集市,沈氏家族也在那邊。”
“多謝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