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曾經救助過的那些舉人書生,還是遠在嶺南,前一世曾作為陳青山關門弟子的卿長安?
三人回到客棧時,大黃狗甩圓了尾巴迎接,還十分親密的蹭了蹭沈蘊的皮靴。
沈蘊彎腰摸了摸大黃狗的腦袋,“小黃真乖。”
楚君煜道:“它現在應該叫大黃,很大一只,再過幾年,又得叫老黃——”
沈蘊:“……”
容洵只微微一笑。
三人帶著一只狗進了包間,沒多會兒便有暗影衛前來。
楚君煜道:“宮里,可都知道那些線索了?”
羽揮道:“回主子,皇上,攝政王,他們都知道,也懷疑嶺南那邊。”
“嶺南——”
楚君煜念叨了一下,然后拿出貼身玉佩遞給羽揮道:“你去同皇上求威遠鏢局的令牌,屆時,我或許要調用一下人馬。”
“是,屬下這就去。”羽揮接過玉佩,立即離開客棧。
沈蘊說道:“你都把鏢局送給瑤兒了,怎么還要回來?”
楚君煜道:“既然咱們要去嶺南,自然要做完全準備,嶺南沒有一兵一卒,能用的只有嶺南最近的駐軍,以及鏢局的人脈。”
對于嶺南,沈蘊其實并不覺得那是什么好地方,也并不是想要去游玩。
而是因為出現這檔子麻煩事,雖然不清楚幕后之人是不是卿長安,亦或者陳青山的那些門徒。
但,這陳青山留的后手,就絕不是善茬!
瑤兒在明,她命大臣去查是瑤兒作為皇帝該做的事情,而他們三個人在暗,是作為長輩,對小輩們的安全不放心,所以要將這件事徹底扼殺在搖籃中,絕不給陳青山這等惡人一丁點的作亂機會!
“容大哥,你怎么不說話?”沈蘊看容洵一不發,只是偶爾看著大黃發愣。
大黃后腿撓了撓長耳朵,一副無聊的狀態,也不關心屋子里的人都說什么驚天大秘密。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