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收了人家的銀子,便去同張昭大人說一聲。”
唐安躬身,“是,我這就去。”
等唐安退下之后,謝云初道:“倘若張昭是他們的人,這個消息一定會第一時間傳出去,甚至有可能把陳老道給招來。”
楚瑤點頭,“不錯。”
“反之,張昭如果并非那些人的人,這個消息就傳不出去。”
“嗯。”
謝云初起身,雙手捏著楚瑤的雙肩,繼續道:“只是,那劍五在唐安面前隔著那么多宮殿給你叩頭,你怎么看?”
怎么看?
楚瑤哪兒知道,她既相信劍五對她有幾分忠心,但也懷疑劍五就是演給她看的!
不管他是哪一種,她賜他姓楚,也算是給他正名了。
至于將來,那還得看看陳老道這件事如何才能收場呢。
謝云初點點頭,“還有哪兒酸,我給你捏。”
“心里酸。”
謝云初一愣,“怎的會心里酸?”
楚瑤哪兒知道啊,她就是隨口說的啊,下一瞬,謝云初果然彎腰下來,附耳在她心口聽,怦怦怦,那健康的心跳聲非常健康,他擰著眉頭說,“我聽著心里是極好的。”
楚瑤笑著戳他腦袋,謝云初趁機拉她手,“姐姐快把奏章批閱完,晚點我好伺候姐姐安置。”
楚瑤撲哧一聲,“好好好。”
挺好的,就讓楚宸,楚蓁蓁這些人在欽天監陪容舅舅,父皇母后,她有謝云初也挺好的。
想到這兒,楚瑤眉頭擰了擰,然后將意芮給叫了進來。
意芮福身道:“皇上。”
“讓御膳房今日多做幾樣菜,宸王,越王都要在宮里用晚膳。”
“是。”
意芮退下后,楚蓁蓁喝了一口茶水,便伏案繼續奮斗。
一個時辰后,已經接近傍晚。
楚瑤也批閱完奏折,謝云初便拉著她在御書房外的樹下去看魚。
“把魚抓回來了?”之前冬天的時候,那些錦鯉都讓放回湖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