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煜一愣,隨即笑道:“那可不一定。”
“哦?”
“就宸兒那端方的樣子,誰知道那暖情酒他用了沒有。”
沈蘊笑笑,“就算沒用,那宸兒也不能沒有用吧?”
“宸兒怎會無用?”楚君煜笑著,“當年,也不是我無用,是蘊兒無用,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沒完成夫妻之禮。”
沈蘊:“……”怎么提起這件事了?
楚君煜看她抿著唇不說話,繼續道:“宸兒的素養在那里。”他絕不會強行做一些讓妻子難受的事情。
就如他一樣,初次時,對蘊兒的容忍度極其的高。
沈蘊翻身起床。
楚君煜立即蹲身下去,親自給她穿上鞋子,抬眸時看著她笑,“今日過后,咱們就回清溪溝去。”
“嗯。”頓了頓,沈蘊想起容洵,“如果不是事態嚴重,容大哥絕不會錯過兩個孩子的婚事,連送的禮也是提前交到我們手中,代送的。”
楚君煜點頭,已經給她穿好了鞋子,“放心吧,大哥那樣的人物,吃不了虧。”
沈蘊看向楚君煜,心頭有幾分隱隱的不安,“容大哥常說過,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看不見他人,總歸是擔心的。”
“蘊兒說的是,那我讓鏢局的人去查?”
“不,萬一沒找到容大哥,反而暴露了他的行蹤,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好,都聽蘊兒的。”
屋子里說話,簡順,涵香已經聽見了動靜,便敲門進了房間,“太上皇,太后娘娘,洗漱的水已經準備好了。”
“嗯,下去吧。”
“是。”
簡順,涵香紛紛退下。
楚君煜一如往常那般,就是不讓沈蘊自己動手洗漱,按照他說的話,他如今沒什么公務處理,余生只想全身心的愛她。
如此,這輩子,下輩子,她肯定不會被別的男子那點點滴滴的疼愛哄騙。
沈蘊看著楚君煜,一時間愣神,直到對方的視線與她對接,沈蘊才道:“你都不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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