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成親，陰陽結合乃天經地義的事情，不用覺得羞恥。”

“我不聽，我不聽，母后，我要羞死了，求求母后別說了。”

沈蘊一愣，看她任性的樣子，“好吧，那我便不說了，今夜，你自己看看，省得到時候你什么都不知道，還害怕。”

“恩恩……”楚蓁蓁揚起一只手像是趕沈蘊走一樣。

沈蘊笑著，“你不想聽聽母后當年的經驗？”

楚蓁蓁：“……”

想她在戰場上都沒怕的，現在怕什么，她從被子里出來，和母后坐在一起，然后抿著唇，一雙眼睛定定的看著母后，“母后說說看。”

沈蘊笑笑，伸手將她額前的發絲捋了捋，她覺得既然男女成親，陰陽結合本就是順應天道的事情，不該覺得羞恥，難以和孩子說。

她頓了頓，看著楚蓁蓁道：“兩個人相愛的人在一起，便情不自禁的想擁有對方，所以，夫妻之道，陰陽結合其實是一件很愉悅的事情。”

楚蓁蓁沒說話，只是垂首，玩著手指，“話本子上說，第一次會很疼，還會——出血。”

沈蘊繼續說道：“起初，只要你們情到深處，他溫柔一些，第一次也沒那么可怕。”

“那會出血嗎？”

“嗯，有的人會，有的人不會，出血并不是驗證女子貞潔的標準，只有迂腐，和不知禮的人才會拿落紅說事。”

沈蘊看蓁兒臉紅得像個紅蘋果，輕輕捧著她的臉，“到時候母后會給你一個秘方。”

“什么，什么秘方？”

沈蘊笑著抬眸看向寢殿的屏風處，她想起了很多，比如當年清寧給她喝的是老林大夫的那暖情的酒。

后來，瑤兒成親，她也讓涵香去找老林大夫的徒弟，莫子柱要了這秘方來。

總之，一切都很順利。

“林大將軍之父，老林大夫的絕手好酒，到時候你和周軼清都喝兩杯。”

“母后……”

“沒事，別害羞。”

“嗯。”

楚蓁蓁抿著唇，“那，那母后可會給皇兄，還有阿楹嫂嫂送？”

“嗯，當然，不過，我覺得清寧會準備的。”

楚蓁蓁低著頭笑，和母后說開了之后，她似乎也不覺得那么尷尬了。

與此同時，另一邊。

清寧也把周軼清叫到了身前來，然后給了他一小壇子酒，“這個酒，你們成親那晚，喝合巹酒時喝，嗯，最好讓蓁兒多喝兩杯。”

“為，為什么？蓁兒不怎么喜歡喝酒。”

清寧道：“讓你去做就照辦，哪有那么多為什么？我還能害了你和蓁兒不成？”

“那倒是。”

“嗯，那你拿回去，放你們婚房里去，切記，一定要給蓁兒喝，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