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人。”
楚宸和謝楹紛紛朝容洵見了個禮,隨后才同景文招呼。
容洵點點頭,早猜到人要來,指了指一旁的茶幾:渴了就喝茶吧。
楚宸看著楚蓁蓁,還有周軼清,他想問的話自然也問不出來。
楚蓁蓁過來拉了謝楹一起,“現在不能喂食了,但是,大茶子還會過來吃手,還給摸呢。”
謝楹蹲身下去,果然那些錦鯉似乎不怕人,真的在她手上吸允起來。
“阿楹嫂嫂,早知道你們要來,我和周軼清就等你們一起了。”
謝楹尷尬笑笑,她的嫂嫂喊得可真順口啊。
“阿楹嫂嫂,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楚蓁蓁看向她,一臉純真。
這樣的表情,這是楚蓁蓁征戰回來之后,她第一次看到。
謝楹點頭,“嗯,”她看向楚蓁蓁,“不過,你以后還是別喊嫂嫂了,我和你大哥還未成親。”
說著,她眸光移開,看向這個天然的小溪池子,上下都用竹竿席子圍了起來,就算漲水,那些魚也不會被大水沖走。
那嘩啦啦的水聲,流動起來,魚兒也不會像家養的錦鯉那樣時不時的換水,翻缸,臭水這些問題。
容大人,他真是個好會過日子的人,只可惜,沒有人能配得上他。
周軼清看他們說話,干脆去看狗啃骨頭去。
正走了一半,發現景文在劈柴,他干脆去劈柴算了,看樣子,宸王還想找機會和容舅舅,呸,不是,他現在還不能叫容舅舅,他走遠一點,不打擾宸王和容大人說話才是。
景文看到周軼清掄起斧頭,一時愣了神,他可是清寧的孩子啊。
都這么大了。
果然是少年將軍,那鮮衣怒馬的少年將軍有了具象化。
“這些事,我自己來就是。”景文對周軼清說。
周軼清道:“我陪你。”能給容大人劈柴,這份殊榮,那也是他因為蓁兒給的機會。
“這些都是上好的檀香木,這個是檜木,黃楊木,黃花梨,這些容大人都是用來雕刻一些小玩意,當然,院子里,”他看了看,“越王殿下坐的那小木凳就是用黃花梨自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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