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楹點頭,“你出門也小心一些。”
“放心,大哥已經安排了暗衛暗中保護。”
“那就好。”
樹大招風,樹弱又經不起風霜——
“嗯,我今天在這里陪阿姐一天,明日就回書院去。”謝嬌嬌說。
謝楹點點頭,她覺得自己的確需要嬌嬌的一點兒朝氣。
————
卿長安回到卿府之后,直接去了阿達的房間,那狹小,一間房一張床的簡陋地盤讓他有些意外。
阿達趴在床上,“大人,小的這里亂,您怎么來了……”
卿長安抬手,示意他不必起來見禮。
阿達感動的紅了眼眶,卿長安看著阿達,夢中,阿達對他也算畢恭畢敬,一直忠誠,只是在眼睜睜看著夢春欺負阿楹時,他竟然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不,那只是夢!
卿長安深呼吸一口氣,他看著阿達道:“好些了嗎?”
被關心,阿達的眼淚直接滾落了下來。
看到這里,卿長安心口一緊,誰讓他自作主張,若不是阿達,阿楹如何會受傷!
“你做什么都行,卻唯獨不該傷害阿楹,你知道,她是我的命!”卿長安說。
阿達道:“大人,小的真的沒有想過傷害阿楹小姐,那的確是意外,謝小姐有武功傍身,我只好使出迷魂藥的下三濫招數。
誰知道,她倒下去的地方竟然有一塊石頭……”他也是太慌亂了,早知道拉住謝小姐,也不至于讓她摔傷腦袋。
看著卿長安那陰沉的神態,阿達發誓,“小的發誓,以后絕不背著大人做傷害謝小姐的事情,否則,否則,大人就將阿達碎尸萬段。”
卿長安喟嘆了聲,便不再說這件事。
他是滿腹的心事,無處訴啊,“她人沒事,你也早些好起來。”
“是,大人。”大人是關心他的。
阿達是真感動。
卿長安回了主屋,一整夜沒睡,他已經到了困頓的邊緣。
上床便進了夢境之中。
他提著劍,直接殺到了夢春的屋子里,他包有發絲的符紙扔在了夢春的臉上,“這是什么東西,你是何時藏在阿楹送我的荷包中的!”
夢春面如死灰色,“不不是我!”
卿長安將發絲拿出來,與夢春頭上的發絲比較,不是那種黝黑的發絲,就是夢春的頭發絲。
“大人,大人你這是怎么了……”
“你害死了阿楹,你害死了阿楹!”他的劍抵住夢春的喉嚨,看著這張臉,他愛夢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