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看她眉眼彎彎,就像是從前跟她分享好吃糕點的公主姐姐一樣和藹可親,謝楹也松了一口氣。
楚瑤斟酌了一番,“容舅舅離京之前,給了皇兄桃花簪,而你的桃花簪也是容舅舅托丁老夫子輾轉給你的,容舅舅不會出錯,可我皇兄實在固執,并不懂情愛。”
“阿楹,我知道你是個好姑娘,且丁老夫子說過,皇兄乃是你唯一的正緣,倘若你錯過,便是將來嫁了他人,也不盡如意。”
“所以,我想請你勇敢一些。”
謝楹紅著臉問,“皇上,臣女當如何勇敢?”
聽見皇兄將謝楹抱進太醫院時,她腦子里就想著要讓皇兄負責!
“讓我皇兄負責啊!”
“可是,宸王殿下的確是因為關心臣女安危,臣女怎可以此要挾,倘若這般做了,宸王殿下看到臣女只會心生厭惡,又如何會有緣分?”
楚瑤:“……”
“可若是沒有緣分,怎么不是別人,不是卿長安抱你回來?你與卿長安定親那么久,你們可曾摟摟抱抱?”
謝楹更是無地自容,“皇上,臣女和卿大人并未如此過。”
“你看,這就是不同之處。”楚瑤笑著說。
看少女羞紅的臉,楚瑤明白,小姑娘臉皮薄,哪兒像蓁兒,蓁兒?
想著,楚瑤道:“你瞧瞧越王,她比你還小了半歲多,可她和周將軍卻不扭捏。”
楚蓁蓁和周軼清?
近來京中倒是經常傳楚蓁蓁和周軼清形影不離,便是大街上,有時候也會牽手。
他們只是定親,并未成親。
“這婚姻大事,絕不能只是父母之命,媒妁之,需得自己尋覓如意之人才是。”楚瑤笑著,“這是我父皇,母后對我說得最多的話。”
當然,說起這件事,她不免想起當初自己對容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