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蓁蓁不知道。

“這是怎么了，剛剛還開心著，這會兒皺眉頭了？”周軼清說著，還給她做了一個鬼臉。

楚蓁蓁噗呲一聲笑了出來，看著周軼清這般好，她心底開心至極，忽然想到鶯兒，或許鶯兒每天也是開心的，所以在舒適圈里，根本不愿意，也不想走出未知的領域去。

楚蓁蓁看了一眼月色當空的夜幕，忽然就想了很多。

阿姐要解放女性，除了那些本身就遭遇了更大的不公，被踐踏，被欺辱的女性之外，肯定會引來許多的女性反對，為什么？

因為，她們為奴為婢也好，為妻為妾也罷，都在各自的領域里舒適著，除非有一天，戲劇性的不公平和踐踏降臨在她們身上，否則，覺醒太遙遠了。

“蓁兒？”

周軼清走到了楚蓁蓁的面前，認認真真的看著她，“想什么，這般入神？”

“我在想，阿姐要做的事情，可能非常難。”

“你還想政務去了？”

楚蓁蓁生氣一樣，“作為越王，食君之祿擔君之憂，這不是分內之事？”

周軼清眼神一亮，對心上人豎起了大拇指。

楚蓁蓁深呼吸一口氣，算了，她憋不住話，“剛剛我問鶯兒，愿不愿意當王府的總管。”

“鶯兒么？”

“嗯。”

“鶯兒年歲與你相當，她一個小姑娘，這么大的王府，她可能真的管不了。”

“可她都不愿意一試。”

周軼清笑笑，“也許她太過了解自己，不打沒有把握的仗。”

“有道理，不過——”楚蓁蓁將她剛剛思考的問題告訴了周軼清，“你覺得呢？”

“這很正常，瑟縮在舒適圈是大部分人的惰性，在熟悉的領域里游刃有余，為什么要去不熟悉的地方又爭又搶？搶得到還好，搶不到，誰知道又是什么光景？”周軼清笑笑，“我只是有感而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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