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蓁兒開心，別說是惡趣味，去找茬，只要不是殺人放火的壞事，他都會由著她。

幾個人都朝囚車走去。

遠遠的，那常太寶已經嚇得瑟瑟發抖了。

他老早就發現那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有些眼熟，但并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見過。

直到后來，看到楚蓁蓁身邊那個叫鶯兒的丫鬟，把這三個人的眼臉重合好幾遍，才驚覺，這三個人，就是在晉州城，云壽書院外遇到的硬茬！

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一招手，看守的士兵就小跑著過來，“將軍。”

周軼清道：“把常太寶洗干凈了帶來見我。”

士兵：“是。”

楚蓁蓁擰著眉頭，洗干凈了帶去見他？

他，為什么要讓常太寶洗干凈了來見他？

別說楚蓁蓁了，就是鶯兒，陶文君也有些懵，常太寶喊道：“別，別抓我，別抓我啊。”

他那嗓子跟冒煙了一樣，沙啞不已。

周軼清看著楚蓁蓁，“長途跋涉，先回驛站休息，再慢慢跟常太寶算賬。”

楚蓁蓁‘哦’了一聲，這會兒才想起，她的確是舟車勞頓，困乏得厲害。

反正屁股都被騰痛了一般。

“陶姐姐，你隨我一起。”楚蓁蓁看向陶文君。

陶文君點頭，“是，小姐。”

楚蓁蓁離開之前，又看了囚車一眼，那些被囚禁在籠子里年輕少女，中年婦人，每一個人都露出死寂般的眼神。

她心底有幾分松動，作為常威昊的家人，她們該死！

但，造反是男人決定的，她們雖然是利益共同體，但也阻止不了常威昊，這其中，很多旁支可能都不知情。

楚蓁蓁問周軼清，“周軼清，常威昊的旁支，都會如何處理？”

“誅滅九族！”

周軼清明白，蓁兒心善，可能不忍心，可是——

陶文君離楚蓁蓁并不遠，她悄聲道：“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楚蓁蓁微微一笑，轉身和鶯兒走了，不遠處，驛站的人連忙上前引路。

周軼清看向囚車里，那些人，已經不是人了，已經是尸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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