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煜把桂花插進瓶子中,讓沈蘊欣賞,“蘊兒覺得如何?”嘗試插花,好像沒有蘊兒送他的那些插花好看。
沈蘊撐著下巴點頭,“嗯,好看的。”
楚君煜伸手,握著沈蘊放在桌面上的另外一只皓腕說道:“還是蘊兒最好看。”
后者美眸掃了他一眼,笑笑不說話。
楚君煜看她眉眼雖看著桂花,可神態卻是在想著什么,便問道:“你在想什么?”
“想林世安和卿安寧的婚事,我讓清寧去問林世安了,他若是不肯,也好及時的止損。”
“你倒是偏心。”楚君煜笑著說。
沈蘊一愣,“我——我偏心?”她指著自己的鼻子有些不敢相信。
楚君煜點頭,“你讓清寧問林世安,卻不管人家卿安寧,她可是女子,被男子退婚將來如何自處?”
沈蘊張了張嘴。
隨即愧疚的低頭。
“沒事,你做什么我都覺得有你的道理……”
“不……我是在想我為何更關心林世安——”
“為何?”
楚君煜皺著眉頭,不是,自己的夫人總去擔心別的男人?
沈蘊道:“我好像很自然的把林世安,羽七、衛疏影這些人當自己人,而卿安寧,我似乎對她有些排斥,就好像當日,我并未把她的畫像選入給林世安娶妻的那一摞里,是你來看到,然后順手放進去。”
“后來,選妻的前一天,林世安前來說他救了卿二小姐——”沈蘊想起了什么,驚道:“林世安說他救了卿二小姐,理應對她負責,他是為了負責,不是真的因為心悅卿二小姐?”
沈蘊看著楚君煜,“夫君,你說是這樣嗎?所以容大哥才說卿二小姐并非林世安心之所向的妻子?”
楚君煜張了張嘴,“讓你這么一說,的確有些道理……”
這時,清寧也回來了。
沈蘊把剛剛和楚君煜分析的話同清寧說了。
清寧卻擰著眉頭,小聲道:“應該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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