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綾憤憤不已,“過年,我們這樣階下囚的日子,還算是人過的日子嗎?”
疏影挑眉,不說話。
看她怎么死!
楚止躍道:“皇上仁慈,不親自了結你我性命,已是寬恕。”
“寬恕,那湯,終身都戒不掉的,頂多四五年,你我都會被侵蝕殆盡。”
“起碼還有五年的活頭。”楚止躍倒是發自真心。
李娟綾冷笑,“你就是不肯與我一同尋死,說什么愛我,楚止躍,你從未有過真心。”
“我此生唯愛你一人,你說這種話,實在令人心寒。”
“呵呵……”李娟綾冷笑著,她倒了兩杯酒,然后盯著楚止躍,“這兩杯毒酒,你陪我喝了,也比現在這樣活著強。”
“怎么你怕,你不喝?”
楚止躍背負著手,不去看李娟綾。
疏影算是看明白了,她們這是要喝毒酒?
這樣惡毒的人,讓她輕易逃了,死了,那都是一件令人不悅的事情。
疏影看戲不嫌事大,說道:“毒酒毒死之后,我親自為你收尸,讓你入土為安,親自為你守三天三夜。”
此一出。
楚止躍,李娟綾紛紛看向疏影,這個人還真是把這里當成自己的家了。
最重要的是,他說的話讓李娟綾越發篤定心中的猜測。
他們真的知道她要死遁?
可是,他們怎么會知道?
“誰要你守?”李娟綾怒吼。
疏影冷笑一聲,繼續烤火,懶得搭理李娟綾。
然而,李娟綾怎么可能放棄策劃許久的逃生計劃,她把面前的兩杯毒酒都飲盡。
楚止躍嚇得面色如紙,“好死不如賴活著,你何必想不開呢?”
李娟綾慘笑著,“我不像你,如此窩囊的活著,我死之后,誰也不許近我的身。”
疏影冷眼旁觀。
還是娘娘有遠見,早看清楚李娟綾要死遁了,那毒藥或許就是那什么龜息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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