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度無語地笑了笑:“老婆,你的想象力未免也太豐富了吧!黑羽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敢對小風使什么手段?
而且你看小風現在的樣子,臉上成天掛著沒心沒肺笑容,眼睛清澈的跟北聯邦的大學生一樣,身上一點傷都沒有,像是有事的樣子嗎?”
冥雪猶豫片刻后道:“好像……是不太像。”
冥度拍了拍她的后背:“那不就行了,不要那么敏感,黑羽又不是什么壞獸,你不要對他抱有那么惡意,快吃東西吧!”
冥雪眼中的擔憂緩緩消散:“或許是我多想了吧……”
冥度不知道的是,李沉秋確實不是什么壞獸,因為他是一個有手有腳的人,而且是一個對自己有很大惡意的人。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地板上,李沉秋與時安坐在餐桌前,不緊不慢地吃著早飯,冥風筆直地站在一旁,匯報著自己昨日的工作,沒有避諱時安。
黃平的事李沉秋其實是不想透露給時安的,但住在一片屋檐下,這種事想瞞是瞞不過去的,所以只能如實相告,但也隱瞞了一部分。
黃平借助噬魂珠吞噬了冥風靈魂的事,時安就并不知曉,他以為黃平之所以能知道有關冥風的事,都是李沉秋告知的。
“和環衛工人吃完晚飯后,屬下就回到了自己的居所,再就無事發生,匯報完畢。”冥風合上嘴巴。
李沉秋咽下嘴里的食物,側過腦袋:“表現的不錯,但有一點點過了。”
“過了?”冥風眉眼微微下壓,拱著手道:“請主明示。”
李沉秋放下筷子:“我讓你往好方向發展,但你這個‘好’有點太夸張了,就說你昨天為了疏散獸群,在公共場所跳地板舞……”
“噗!”
正在喝粥的時安一個沒忍住,直接笑噴了出來。
下一秒,冥風與李沉秋都扭頭看向他。
時安抽出一張餐巾紙擦了擦嘴,尷尬地笑了笑:“你們繼續,我之后不會笑了。”
李沉秋收回目光:“就說你昨天為了疏散獸群,在公共場所跳地板舞這事,這是正常復蘇獸能做出來的事嗎?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我為了疏散獸群,在公共場所跳地板舞,你看到這一幕后,會在心底如何評價我?”
冥風認真思索片刻后,一本正經地回道:“您是一頭喜歡在公共場所跳舞的復蘇獸。”
“噗!”
時安一個沒忍住,又笑噴了出來。
李沉秋扭過頭,冷冷說道:“你的笑點未免也太低了吧!”
“不小心被嗆住了,你們繼續,我后面絕對不會笑了。”時安并指對準天空。
李沉秋回正視線:“我真不知道你腦子是怎么轉的,我如果真這么做了,在別的復蘇獸看來,我就是一個逗比……”
“噗!”
熟悉的噴射聲第三次響起。
李沉秋面色一黑,頭也不轉地問道:“怎么,你又被嗆住了?”
時安擦了擦嘴,憨憨地笑道:“這次不是,我只是被你的自知之明驚到了,你確實是個逗比!”
李沉秋嘴角一抽,起身朝衛生間走去,冥風見狀急忙跟了上去。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