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李沉秋頭也不轉地問道。
時安瞥了眼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冥天,無語地說道:“你想讓他說話,是不是得先把掐著他脖子的手松開?”
本想再打一會兒的李沉秋聽到這話訕訕一笑:“額……忘了這一茬了。”
說著,他便松開自己的手,冥天當即就像一灘爛泥般摔在地上,雙手捂著脖子,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李沉秋垂下眼眸:“你……”
他還未來得及說完第二個字,冥天便“唰”一下抬起頭,聲音急切地喊道:“我都聽您的!我都聽您的!您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需要我背你回去嗎?”
“不用不用!”
“需要我給你敬酒嗎?”
“不用不用!”
冥天回答的很是著急,生怕晚上個十分之一秒,就又被按在墻上教育。
李沉秋滿意地點點頭:“白羽,給他止血吧!”
……
獸宮,戰斗場。
冥雨靜靜站立,眺望著遠方,冥月則蹲在地上,拿著不知道從哪里撿來的樹杈,在薄薄的雪層上畫著畫。
“姐,你看我畫的小人,是不是很像黑羽。”冥月伸手扯了扯冥雨的褲腿,露出期待的表情。
冥雨微微頷首,掃了眼地上那奇丑無比的小人,好心提醒道:“這樣的作品你我欣賞欣賞就足夠了,可別讓黑羽老師看見。”
冥月用樹枝劃爛小人的臉,扶著膝蓋站起身來:“我肯定不會讓黑羽老師看見的,這么丑的小人要是被他看到,他肯定會記恨我的。”
冥雨面色古怪:“你還知道你畫的丑啊!”
冥月隨手將樹枝扔在地上,理所應當地說道:“黑羽老師長得本來就很丑,那我畫的自然也就丑。”
冥雨嘴角微微抽搐,沒有接話。
“姐,他們都去那么久了,怎么還沒回來啊?”冥月話鋒一轉,疑惑地問道。
冥雨抬頭看向陰沉沉的天空:“你那兩個哥哥的品性,你還不清楚嗎?他們怎么可能乖乖跟黑羽老師回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出意外了。”
冥月贊同地點了點頭:“黑羽老師還真夠固執的,大哥都說了不用去管二哥和三哥,他就是不聽,偏要去找他們,現在好了,獸帶不回來,臉也丟完了。”
冥雨淡淡道:“黑羽老師可能是覺得在我們面前失了面子,所以才想去找的,可是他低估了你二哥和三哥的頑劣。
連父親這名十二禁都管不住他們,黑羽老師怎么可能讓他們乖乖聽話。”
冥月揉了揉泛紅的耳朵,嘀咕道:“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冥雨叮囑道:“等下黑羽老師回來的時候,你不要提這件事,明白了嗎?”
冥月俏皮地比出“ok”的手勢:“不會提的,等解散之后,我找二哥和三哥他們問就好了。”
冥雨輕咳兩聲:“問完也跟我說說,我也挺好奇他們和黑羽老師之間,有沒有爆發什么沖突。”
此時的她們并不知道,冥天和冥風先前的事已經在網上傳開了,根本不需要打聽。
呼——
天邊忽然傳來破風聲。
聽到動靜的冥雨與冥月停止了交談,紛紛抬頭看向同一個方向,映入眼簾的是幾個極速放大的小黑點。
冥月臉上綻開笑容:“他們終于回來了!”
“不知道黑羽老師會怎么教……”
冥雨聲音忽然一頓,目光微微凝起,眉宇間閃過一抹疑惑:“小月,這黑點好像還不止三個啊!”
“不止三個?”冥月撓了撓頭:“不就去了三頭獸嗎?”
冥雨用眼神示意:“你仔細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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