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枯咧嘴一笑,隨后扭頭對李沉秋吩咐道:“接下來狼王大獸問你什么,你就回答什么,讓你做什么,你就乖乖做,聽明白了嗎?”
“明白。”
“狼王大獸,您可以開始了。”
說完,幽枯便退到一旁。
冥度直起身來,輕咳幾聲問道:“簡單概括一下你的曾經。”
李沉秋薄唇輕啟:“我從小就跟著父母四處游歷,走到哪里睡到哪里,過著閑云野鶴般的生活。
他們死后,我遇到了我現在的跟班,我給他起名為白羽,與他一起繼續過著這樣的生活。”
冥度摩挲著下巴,轉動脖頸看向冥聽,見后者點了點頭,他回正視線繼續問道:“為什么要參加尋師會。”
李沉秋真誠地編道:“厭倦了以前的生活,不想在四處飄蕩了,尋師會是一個機會,我想把握住這個機會。”
聞,冥度眼中的懷疑緩緩消散,看向李沉秋的眼神不再凌厲。
一旁的冥聽提醒道:“大哥,問問他先前為什么猶豫不決。”
“好。”冥度雙眸微微瞇起:“黑羽,先前我提出用催眠來證明你的清白時,你為何猶豫?”
當時我正在聯系陳千帆……李沉秋面無表情地回道:“因為我想娶你的女兒,想借助你的勢力,壯大自身的實力。
我之所以提出分開教導你的幾個孩子,其目的就是為了和你的女兒單獨相處,培養出感情,生米煮成熟飯。
我擔心被催眠以后,會將自己的意圖暴露出來,所以有些猶豫,但想到如果不同意的話,就再也沒有接近你的女兒機會,還不如冒險一試,賭一賭!”
此話一出,宮殿內忽然陷入詭異的安靜。
冥聽與幽枯臉上都露出古怪的神情,同時扭過頭,看向同一個位置,那里坐著一名黑了臉的男子。
“呵呵呵,原來是沖我女兒來的啊!”
冥度陰沉沉地笑道,攥緊的拳頭發出“咔咔咔”的聲音,緩緩從沙發上站起身來。
見狀,冥聽迅速起身,急忙拽住他的胳膊:“大哥,你冷靜一些,這小子雖然心思不純,但并未包藏禍心,我們能用得上,你可千萬不能意氣用事啊!”
冥度指著李沉秋的鼻子罵道:“這混蛋都想和我女兒生米煮成熟飯了,這難道還不算包藏禍心?!”
“這不是還沒煮嗎?”
“你!”冥度眼睛瞪大。
“我不是那個意思,哥,你先坐下!”
冥聽硬拉著冥度坐回沙發,苦口婆心地勸道:“大多數獸都是自私的,黑羽這種想法在我看來很正常。
如果他從一開始,就對冥狼獸國忠心耿耿,完全沒有什么圖謀,那才是真正的奇怪,你說我說的對不對?”
冥度抿著嘴巴,臉色稍微有些緩和。
冥聽趁熱打鐵道:“既然我們現在已經知道了他的意圖,提前防備著就好,如此好用的刀,為什么要丟掉呢?”
冥度反問道:“把他留在我們的身邊,對我兩個女兒來說,就是一顆不知道何時會爆炸的炸彈,這種復蘇獸你讓我怎么用?”
“大哥,這怎么就成炸彈了?”
冥聽無奈一笑,指著李沉秋的臉道:“我那兩個侄女都是顏控,就這張臉,你覺得她們能看得上嗎?”
冥度沉默地將李沉秋從頭到尾打量了一遍:“嗯……好像是不太可能看得上。”
聽到這話,李沉秋那顆已經已經提到嗓子眼的心臟,終于緩緩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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