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點心慌的嬴休
“出人意料啊!”
寬敞明亮,裝潢典雅的房間里,一名頭發花白,身形魁梧的老者端坐在辦公桌前,單手拿著平板,那雙深邃眼眸倒映著滿是文字的屏幕。
此人名叫周慶之,是當代周氏財團的掌權者。
“父親,嬴氏相邀,我們要去嗎?”
一名站在辦公桌前,肩寬腰窄,穿著得體的中年男人問道。
周慶之放下手中的平板,抬起頭道:“既然邀請了,去轉轉也無妨,年末祭祖的事宜,你交給其他人去辦吧!”
“嗯。”
中年男人頷首點頭,站在原地并未離去。
周慶之眉頭一挑:“你還有別的事?”
中年男人抬起頭:“父親,嬴氏開啟祖窟,這是一個好機會啊,我們何不秘密聯系其它財團,合謀摧毀嬴氏的祖碑!
這些年嬴氏的實力日漸衰弱,早已沒有當初那般強大,只要祖碑被毀,覆滅那便是時間問題,我們甚至不用費一兵一卒,就能……”
“呵呵呵。”周慶之十分突兀地笑了笑,放下手中的平板:“有野心是好事,但光有野心可不行,你能想到的,嬴休那個老東西會想不到嗎?
開啟祖窟,檢驗嬴氏子弟的極限禁級,驗證李沉秋的身份,這只是嬴休的目的之一。
之前嬴氏聯合地府殺死葉龍山,讓嬴氏失去了明面上唯一的十四禁,現在他們突然開啟祖窟,邀請各大財團一觀。
就是為了彰顯自身的實力,想要明明白白地告訴所有人,就算失去了葉龍山,他們也不怕有人對祖碑動手。
不出意外的話,嬴氏還有十四禁坐鎮,而且這名十四禁的實力還很強,不然嬴休也不敢這么做。”
“父親,話是這么說,但嬴氏會不會是在賭?賭我們不敢動手,賭我們不知道他們的底細?”中年男人不甘心地問道。
周慶之淡淡一笑:“嬴休的性子我太了解了,他不敢賭的,他敢這么做,肯定是有一定底氣。”
“明白了。”
中年男人點了點頭,收起了不該有的心思。
……
“帝君,我有點慌啊!萬一其它財團腦子一熱,聯合起來對我嬴氏的祖碑動手……”
嬴休神情不安地輕撫著自己的胸口,在房間里來回踱步。
雖然現在的嬴氏有地府在背后撐腰,但不管是北陰天子還是中央鬼帝,都不能出現在明面上,頂多戴個面具,出來唬唬人。
畢竟如果要徹底動手的話,兩人肯定要開啟界域,只要開啟界域,那界域氣息肯定就會暴露,那時候所有人都會知道,地府和嬴氏沆瀣一氣。
“你淡定一些,你裝了這么多年孫子,這次突然這么硬氣,他們肯定不敢動手的,你要對自己的演技有信心!”
正在打農農榮耀的北陰天子,頭也不抬地說道。
“唉~~~”
嬴休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語氣沉重地說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
“做人要大膽一些,你現在就算后悔也來不及了,就算背后空無一人,你也必須裝出一副有人的樣子,這樣才能唬住別……別清我野區!”
北陰天子聲調忽然拔高,雙眸死死盯著那名在自己野區收割野怪的射手。
還不到五分鐘啊,這個拿弓箭的射手太不當人了吧!
嬴休看到這一幕,無語地說道:“帝君,這都什么時候,您怎么還有心思玩游戲啊!”
北陰天子眼睛驟然放亮,利落地擺過頭:“你會玩輔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