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綽,現在怎么辦?我們要攔嗎?”有人詢問道。
趙綽轉動眼珠:“我如果說攔的話,你們會攔嗎?”
那人不說話了。
“實在不行帶李寂先跑吧,只要他還在我們手里,妄就不敢對那些人亂來!”一名五官精致的女子提議道。
趙綽直接一口否決:“何老沒發話,我們不能這么做。”
在幾人小聲議論的工夫,青年已經來到了處刑臺上,神情緊張攥著衣角。
“不要害怕,后退的話就是死,有什么比死更可怕呢?”李沉秋喊道。
青年額頭浮現三條黑線,緩緩走到李季身前,目光順著鐵鏈看向兩名負責控制李季的監禁員。
“蠢貨,還不趕緊解開!”
周連憤怒的聲音從后方傳來,嚇得兩名監禁員急忙上前開鎖,伴隨著“咔嚓”兩聲響,束縛著李季的鐵鏈終于離開了他的身體。
李柏急忙從地上扶起他,對青年說道:“攙著吧!”
“額……好。”
青年接過面如枯槁的李季,步履有些踉蹌地走下高臺,來到周乾泰身前停下,在對方的眼神示意下,將李季放在毯子上,隨后便急匆匆跑開。
李沉秋咧嘴一笑,沖著青年的背影喊道:“多謝了。”
隨后將視線移到周乾泰的身上:“交換地點我來定,你沒意見吧!”
“好。”周乾泰沉聲應道,眉宇間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殺意。
“那就走吧,跟緊我。”
李沉秋拿起那張圓形薄毯,振翅一揮,帶著怒沙與那幾名財團子弟,朝禁災區外圍飛去,周乾泰帶著人急忙跟了上去。
廣場陷入安靜。
看臺上的眾人看到這一幕,腦袋上方皆都蹦出幾個大大的問號。
“這……這是被帶走了?”
“太草率了吧!”
“草率點不好嗎?真打起來的話,你覺得我們還能活嗎?”
處刑臺上,待李沉秋離開之后,何闊出現在先前李季所在的位置。
“走吧,活動筋骨的時機快到了!”
……
離開禁災區后,李沉秋一路向西,飛出大概一百里后,才落到地面,周乾泰等人見狀落到幾百米之外。
周乾泰大聲喊道:“妄,是在這里交換嗎?”
“就在這里,不過交易還得等一會兒。”李沉秋嘴角勾起,側過腦袋:“怒沙,把毯子鋪開,把人提手里,我說放人你再放人。”
“什么意思?你想食嗎?”周乾泰拳頭癢癢的,有點想打人的沖動。
“我總得驗證一下,這毯子是玄器還是某個人的異能,萬一你打個信息差,坑了我該怎么辦?放一塊石頭上去,再交換一次。”
李沉秋手指對方的黑毯,同時開啟自身界域,將方圓千米納入其中。
周乾泰沒有說話,也沒有任何動作。
“八爺,您怎么了?”站在一旁的周連疑惑問道。
“沒什么。”周乾泰面無表情地回道。
見對方遲遲沒有動作,幾百米外的李沉秋眉梢一挑:“不會被我猜中了吧!你這家伙想坑我?”
周乾泰冷哼一聲:“你以為我是你嗎,搞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周連,給毯子上放一塊石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