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綽瞥了眼女記者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壓低嗓音道:“周區長有這么好心?”
“只是想跟您交個朋友,沒別的意思。”周連態度真誠。
他確實沒想讓對方為自己做什么事,之所以主動示好,只是為了一句話而已——吃人嘴短,拿人手軟。
這就足夠了。
趙綽笑著點頭:“周區長這個朋友,我交了。”
高禁天命者的聽力極為敏銳,坐在高臺上的人基本都聽到了,但并無一人跳出來,大聲指責些什么,頂多是眼中流露出一絲厭惡。
同一時刻,廣場外圍的監禁員朝兩邊退散,讓出一條路來,周乾泰領著其他被李沉秋綁了娃的人,大步進入廣場。
周連見狀,身形一晃,閃身到周乾泰身旁:“八爺,需要我給您和大家安排位置嗎?”
周乾泰冷聲說道:“不用了,我們坐看臺就行,讓你辦的事都辦好了嗎?”
周連開口道:“都辦好了,不過八爺……您真打算這么做嗎?”
周乾泰淡淡地瞥了其一眼:“李寂的命哪有我孫子重要!”
在兩人談話的時候,待在看臺上的人也在議論他們。
“周區長親自迎接,那位老人是誰啊,這么大架勢!”
“該不會是周氏一代的大人物吧!”
“等等!你們看跟在那位老人后面的那些人!”
“那……那不是軍需管理部的副部長嗎?”
“獵人商會的副會長也在里面!”
“肅清一只十二禁復蘇者,竟然來了這么多大人物!”
在眾人的注視下,周乾泰一行人來到處刑臺前停下。
“李寂,我們以前也算是朋友,我也不愿看到你被公開肅清,只要你能讓新世界放了我們的人,我就幫你取消這場荒誕的直播。”周乾泰冷聲說道。
此話一出,已經架好機器,等待直播開始的媒體記者皆是一愣,腦袋瓜嗡嗡作響。
“很抱歉,我并不能讓新世界放人。”李季無可奈何地笑了笑。
“哼!”
周乾泰冷哼一聲,帶著眾人走向看臺。
……
滴答滴答……
秒針不停歇地走著,向十一點半靠近著。
北聯邦的民眾們都守在電視機前,守在手機旁,等待著直播的開始,除了他們之外,海對岸的南聯邦也在關注著這件事,比如高橋芽生。
“和一只十二禁復蘇者朝夕相處兩年,哼哼,父親,之前我就說李沉秋是復蘇者,您還不信,現在信了吧!”高橋亂木眉梢揚起。
高橋芽生瞪了其一眼:“你在得意什么啊?我孫子和你兒子都等著李沉秋救呢,如果他在北聯邦出了什么事,你還能得意起來嗎?”
高橋亂木面色一僵,不再說話。
“八格八格,亞麻得亞麻得!”
一道較為愉悅的聲音由遠至近,在門外響起。
父子倆互相對視一眼,皆是黑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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