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在囚室外的李柏聽著這些尖酸刻薄的點評,不悅道:“你哥我第一次下廚,能吃出來是蛋炒飯,就已經是天大的成功了,你這嘴就不能夸夸我嗎?”
李季咽下口中的米飯:“鑒于是免費的緣故,我勉強能給你打個九分。”
李柏眉眼微微彎起:“這還差不多。”
李季補充道:“滿分是一百。”
“你特么是故意的吧!”
“以你的智商竟然能想到這一步,可以啊!”
“你小子胡扯什么呢,我智商比你高的多,就說以前,哪次考試成績我不比你好!”
“那只是我不想學,我一學立馬就把你超了!”
“你這家伙是真能吹啊!”
……
兄弟倆互懟著,尋找著對方語的漏洞,恍惚間仿佛回到了很多年前。
捧著瓷碗的少年眼眸清澈又明亮,淺淺的臥蠶把他的笑容襯托的極為干凈,像冬日的太陽一樣,似乎能融化一切冰冷。
因為生氣站起身少年板著臉,濃而密的眉毛讓他的五官顯得格外剛毅,無時無刻都散發著兄長的威壓,但眉宇間的溫柔卻讓他威嚴并不那么純粹。
綁!
隨著瓷碗落地,美好隨風消逝,前者變成了即將被肅清的復蘇者,后者變成了一名無能為力,炒個飯都能把米飯炒糊的兄長。
“吃完了,碗就麻煩你替我洗了。”李季的笑容很蒼白,很勉強。
李柏的眼中笑意漸漸消散,頷首點頭:“好,會洗干凈的。”
……
燈光明亮,氣氛壓抑的會議室中,一群年齡都偏大的男男女女齊聚于此,其中還有幾個熟面孔。
比如禁災區的區長周連,災害肅清部的副部長關倩,周氏財團的周乾泰,他們都坐在會議桌的兩側。
坐在主位的是一名發須皆白,眼睛呈倒三角,臉上遍布溝壑的老者。
此人名叫何闊,是在場戰力最強的人,也是鬼駭察覺到的那名十三禁。
嘩啦——
何闊推了推自己的老花鏡,翻閱著手中的白皮文件書,神情異常專注,會議室里安靜到只能聽到翻閱紙張的聲音。
“兩天殺死兩名十二禁天命者,新世界的行為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啊!”
何闊放下文件書,側頭看向關倩,問道:“災害肅清部有掌握這四只復蘇者的動向嗎?”
關倩搖了搖頭:“這四只復蘇者十分善于躲避隱藏,我們目前尚未掌握他們的動向,不過能肯定的是,他們現在還在第二大區。”
何闊靠在椅背上,目光掃過眾人的臉:“看來今天的公開肅清,不會進行的很順利,我們有的忙嘍!”
“何闊,我來這里的原因你應該清楚吧!”一直默不作聲的周乾泰冷聲問道,他的面色不似幾天前的紅潤,顯然這幾天過得并不怎么好。
何闊沉聲回道:“自然清楚。”
原本無精打采的周連一聽這話,立馬挺直腰桿,嘴巴蠕動著想要說些什么,但最終沒有說出話來,只是緊張地盯著周乾泰。
周乾泰直接問道:“你打算怎么做?”
何闊平靜地說道:“新世界在我看來,應該不會用這種威脅的手段,逼迫我們放了李寂,這是破壞默契的行為。
妄綁架周氏子弟,可能就如他所說的一般,是為了向周氏勒索幾頭復蘇獸,和新世界沒有什么關系。”
周連急忙開口道:“何老,這不對啊,如果妄只是為了向周氏勒索復蘇獸,為什么要在這個節骨眼上,綁架我的兒子!?”
何闊淡淡回道:“可能只是湊巧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