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營帳外傳來聲音。
“報告。”
周欒吼道:“進來!”
門簾被掀開,一名穿著戰斗服的壯漢走進營帳,來到長桌前站定,硬著頭皮說道:“部長,四只復蘇者全部逃脫,我們……盡力了!”
砰!
周欒拍桌起身,紅著眼罵道:“你他!我特么費了那么大工夫請來一名十二禁神命者幫你,你是廢物嗎?他連一只都留不下!”
當著所有同事的面,被上司這般辱罵,即使是見過大風大浪的壯漢,也因此紅了臉。
他解釋道:“部長,由于時間倉促,高禁戰力有限的緣故,那四只復蘇者四散開來,我們只能選擇其中兩只進行追擊。
但沒想到那兩只復蘇者十分狡猾,一只非常善于隱藏,逃進一座城市之中后,就完全消失了,連界域都無法搜尋到,另一只我們……”
“夠了!你現在給我說這些是什么意思,是想說這次任務之所以會失敗,完全是自己運氣不好,我不應該不分青紅皂白的罵你,對嗎?”
“部長,我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想……”
“坐回去!”周欒又一次出聲打斷。
壯漢立刻噤聲,來到無人的座位前坐下,和其他人一樣低下頭去。
站在主位前的周欒閉著眼睛,胸腔劇烈起伏著,呼吸聲也格外的粗重,似乎是在自我調節情緒。
許久之后,他重新坐回座位,盡可能平靜地開口道:“說說你們的想法。”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但并無人開口說話。
咚咚咚!
周欒不耐煩地敲了敲桌子:“說啊!這里就我一個人長嘴巴了嗎?”
這時,坐在左邊上首位置的女人抬起頭道:“部長,新世界的這些行為,其實歸根到底,就是為了營救出李寂。
圍殺南臺學院的院長,是為了向我們施壓,也是一個警告,算是變相的告訴了新世界對此事的態度。
而綁架周氏財團的子弟的目的就更明顯了,就是一種赤裸裸的威脅,也是一種撕破臉皮的象征,如果李寂真的被肅清,恐怕……”
女人沒有繼續往下說,但后半段的內容,在場眾人心中都清楚。
安統司和新世界之間是有默契的,但后者的綁架行為,已經算是打破了默契,如果事態沒有得到緩和,那意味著未來將有一場惡戰要打!
周欒蹙眉問道:“你的想法是什么?”
女人沉聲回道:“推遲公開肅清李寂的時間,派人和新世界去協商,如果讓事態進一步惡化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我覺得副部長說的有道理。”
“我也是這么想的。”
“俺也一樣。”
其他人紛紛開口附和。
聽到這些論后,周欒搖了搖頭:“事情沒你們想得那么簡單,李寂的公開肅清不是說推遲就能推遲的。”
女人面露疑惑:“公開肅清這事不是部長您提議的嗎?只要您再次召開會議,說清楚這件事可能導致的后果,應該是可以推遲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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