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我名字就行,不用叫我主上,這是命令。”
怒沙態度堅定地否決:“不行,這是主上的命令,主上的命令高于主上的命令。”
李沉秋嘴巴動了動,最終有些無奈地說道:“行——吧,你喜歡叫就叫吧!”
說著,他從空戒之中取出冬夜圖,當著怒沙的面將其對折,隨后遞到對方手里。
“主上,您這是……”
怒沙雙手捧著冬夜圖,眼中帶些茫然,同時夾雜著一抹無法掩蓋的激動。
這可是封禁著真主上的印神卷!
真主上現在就在我的手里!
李沉秋清了清嗓,道:“這幅畫卷的重要性想必你也清楚,現在我就把他交給你保管,從此以后,你在畫在,你不在畫還要在,這便是我的任務。”
“主上放心,屬下定不負所托!”
怒沙高舉冬夜圖,膝蓋一彎,半跪在地,嚇得李沉秋閃到一旁,將其從地上扶起。
“為了更好地保護冬夜圖,我們現在要定一個口令,如果有人找你要冬夜圖,你就說‘給我棒棒糖’,如果對方回復‘給你個棒槌’,你就把冬夜圖給他。
如果對方沒有這么回,你打死都不能把冬夜圖給他,不管這個人是我,還是扶月笙,只要口令不對,絕對不給,知道了嗎?”
“知道了!”怒沙挺直腰桿。
“很好。”
李沉秋出于本能地將手搭在怒沙的腦袋上,等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后,通體冰涼!
見怒沙對此并沒有什么排斥,他急忙收回自己的手,尷尬地輕咳兩聲,沉聲道:“把冬夜圖交給我。”
“給我棒棒糖。”
“非常好,怒沙你簡直太聰明了!”李沉秋毫不吝嗇地夸贊道,并豎起大拇指。
怒沙撓了撓頭,憨厚地笑了笑。
……
廣袤無垠的沙海上,三艘距離不近也不遠船只在沙海上快速行駛著,一艘在前,兩艘在后。
最前方的船只隨意變換著方向,沒有任何規則可,看著像是想甩掉后方的兩艘船只
可因為是沙海是白天的緣故,加上后方兩艘船只時不時發射高爆彈,導致前方的船無論如何變換方向,都無法將其甩開。
有時候還會因為高爆彈的干擾,被迫改變方向。
沒錯,這艘船只正是被李沉秋劫持的船只,而后方兩艘船只的掌舵者是誰,顯而易見,第5小組的張平成與胡全。
“保持安全距離,不要靠近也不要遠離,我們要做的就是盯住它,騷擾它,不要讓這艘船只離開沙海!”
張平成拿著對講機,站在了望臺上說道,那雙銳利如鷹隼般的目光緊緊盯著前方的船只。
“組長,既然妄在那艘船上,為什么我們不把那艘船擊沉呢?”站在一旁的青年不解地問道。
張平成放下對講機:“狗急了會跳墻,更何況是帶腦子的復蘇者,留點余地是最好的辦法。”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雙方之間的距離進一步拉近,但仍然是安全距離。
最前方船只的駕駛艙內,兩名一高一矮的魂兵,端坐在駕駛臺前。
高個子魂兵盯著正前方的屏幕,開口道:“沒有辦法甩開他們,被追上只是時間問題。”
矮個子魂兵扭頭說道:“主的命令,快被追上的時候自爆,而且是在不能暴露身份的前提下,現在這個距離已經很危險了。
如果再拉近的話,自爆就會有暴露的風險,我建議現在自爆,你覺得呢?”
高個子魂兵沒有回話,猩紅色的雙眸微微凝起,沉默幾秒后道:“可以。”
兩人一拍即合,周身的黑霧開始沸騰滾動,隨后在同一時刻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