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夜晚的沙暴相當于一個免費的保鏢,會幫助自己阻攔其它船只,雖然這個保鏢有點六親不認,也會阻攔自己。
但無傷大雅,流沙歸根結底也是土,雖然有沙海獨有的規則限制,不能肆意掌控,但相信憑借無終的控土能力,削減削減沙暴的威力應該還是能做到的。
……
夜幕逐漸降臨,取代了白日的燥熱,月光與星光為伍,灑在起起伏伏的流沙上。
呼呼呼——
狂風似狼嚎,卷起塵土,給沙海披上了一件土黃色的紗衣,這是沙暴即將降臨的前奏。
一艘船只搖搖晃晃前進著,朝碼頭所在的方向靠近著,這是李沉秋所在的船只。
駕駛艙內。
坐在駕駛臺前的年輕男子轉過頭:“徐隊,其它九艘船已經停靠碼頭了,沙暴預計還有十五分鐘降臨,我們要提速嗎?”
李沉秋聞睜開雙眸,透過窗戶看著陰沉沉的沙海,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邁步走到年輕男子背后,平靜道:“調轉方向后提速
。”
“好,我這就提……啊?”年輕男子嘴巴張開,仰頭看著李沉秋道:“調轉方向?”
李沉秋肯定道:“嗯,調轉方向。”
懵了,徹底懵了!
坐在駕駛臺前的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出了對方眼中的不解。
年輕男子轉頭說道:“徐隊長,沙暴要來了,我們現在應該返航,而不是……”
李沉秋沒等此人把話說完,抬手按在其頭頂,五指微微發力。
嘭!
血霧爆開,一具無頭之尸緩緩倒在地上。
“這……”
另一名年齡稍小的青年瞪大眼睛,神情驚駭地看著這一幕,大腦直接宕機。
徐隊長把人殺了?
徐隊長把人殺了!!!
李沉秋擦去手上血液,垂眸看向那名青年,冷冷道:“掉頭提速,我指哪里船走哪里,明白了嗎?”
哐當!
椅子摔倒在地,青年一屁股坐在地上,顫聲道:“你……你你是……誰?”
李沉秋走上前,將手搭在對方的腦袋上:“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活還是想死?”
聞著那濃郁撲鼻的血腥味,青年的面龐因為過度恐懼不斷抽搐起來:“我……我想活……”
“那就掉頭提速,明白了嗎?”
“明……明白了。”
“那就盡快吧,不然我不能保證你能不能活到下一秒。”李沉秋后退一步,伸手示意駕駛臺。
在死亡的催促下,青年快速起身來到駕駛臺前,聽從李沉秋的命令,開始調轉方向。
隆隆隆——
伴隨著陣陣轟鳴聲,這艘船只緩緩調轉方向,朝與碼頭完全不沾邊的方向駛去。
船上的戰斗員們察覺到這一點后,皆都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啊?船……船怎么掉頭了?”
“駕駛員腦袋被門夾了吧,開的慢也就算了,怎么突然就調轉方向了,不知道沙暴快來了嗎?!”
“不太對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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