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平時一個個的都像個木頭一樣,一到關鍵時刻,竟然沒有一個人掉鏈子,我真是小瞧他們了啊!”周閑笑呵呵地說道。
“演的都太自然了,要不是我事先知道實情,我估計都要信以為真了!”
“當時我看周學山全力催動的異能的時候,都以為他要動真格了,沒想到竟然是裝出來了的!”
“對異能操控能達到如此微妙精細的程度,這周學山確實厲害。”
“一個個都是戲精啊!”
坐在周閑身旁的其他人紛紛開口附和道,而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群戲精此時此刻就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每一分每一秒都過的無比煎熬。
“特么的,你怎么能被一拳秒掉呢?”
“你還好意思說我,你沒有被一拳秒掉嗎?”
“周學山,我和你能一樣嗎?你開局放大連李沉秋一招都扛不住,真丟人啊!”
“就是的,要是你當時能試出李沉秋的實力,大聲提醒一下周閑,我們至于如此被動嗎?”
“我都被一拳秒了,怎么試啊!?”
“廢了廢了,周閑要對上李沉秋,百分之七八十也扛不住一拳,現在怎么辦啊!”
“我建議大家現在趕緊出門買個掏耳勺,畢竟人在掏耳朵的時候,別人是不能動他的。”
……
第七個挑戰者上臺,又重復了一遍已經被定好的流程,一拳被打出靈幻界。
坐在觀眾席上的李柏看到這一幕后,喉結微微滾動,猛地咽了一口口水。
“每次都能以毫厘之差避開對手的攻擊,后發制人一擊必勝,這小子的真正實力恐怕已經達到九禁水準了,怪胎啊!”
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嬴弈,臉上也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李柏單手撐著腦袋,不敢置信地說道:“六禁有九禁的實力,我怎么感覺這么扯呢?”
“不出意外的話,他或許已經達到七禁了。”
“七禁?”李柏轉過頭:“你開什么玩笑,他不是剛突破六禁嗎?”
“那都是一個月前的事情了,你怎么能斷定,他在這一個月內,沒有再次破禁呢?”嬴弈目光幽幽。
“這……一個月內將身體各項機能提升到自身極限我信,但在一個月內破禁我不信,精神突破哪有那么容易?”李柏皺眉反駁道。
嬴弈繼續開口道:“玲瓏塔被通關的事情,你知道吧!”
“這個我自然清楚,一名代號為‘秋’的……”李柏的聲音忽然一頓。
嬴弈轉過頭,深邃的目光落到李沉秋的身上:“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秋’極大概率就是李沉秋。”
“我不覺得,第八層的難度你我是清楚的,以李沉秋所表現出的實力,不可能打敗那個家伙!”
“你怎么知道,你看到的就是李沉秋的一切呢?”
嬴弈的這句話像魔音一樣,回蕩在李柏耳邊,他回正視線,重新開始審視李沉秋。
場上,解決完自己對手之后,李沉秋轉了轉自己的手腕,眉宇間露出一絲不解。
自己所表現出的實力都這么強了,對方還敢上場放狠話,這是周氏的什么傳統嗎?
李沉秋晃了晃腦袋,壓下這些不該有的心思,仰起頭大聲喊道:“下一位。”
無人回應,場上陷入死寂一般的安靜,極為壓抑,似乎一切都陷入了僵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