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不知道是誰那么缺德。

她就單純去見了個男人，搞得舉世皆知。

挺心累的。

辛語給她發微信：抱歉啊寶貝，我沒想到是這樣。

程歲寧：我知道，別放在心上，多大點兒事啊。

然后許臨奇給她發了微信：抱歉，讓你卷進是非了，這些事情都是我前妻弄的，我不知道她會做這種事，但我已經在聯系她解決了。

程歲寧想了想，決定還是不能任由輿論發酵：那就請盡快解決吧，如果她本人不解決的話，我不介意幫她解決，最近我還挺空的。

不出半個小時，天合律師事務所掛出了聲明。

把網上散播謠、爆程歲寧私生活假料的營銷號以及那些將私人照片在網絡上轉發抹黑的微博號都給圈了出來。

@天合律師事務所：這里有好幾封律師函，請各位記得查收。[圖片][圖片][圖片][圖片][圖片]

話不多說，直接開告。

身為律師最懂得用法律武器維護自己的合法權利。

而趁此機會，天合律師事務所還給網友科普了一下在互聯網上造謠的后果，以及那些當初被告成功的博主賠償結果。

有網友發現，被名單中圈出來的不少營銷號開始默默刪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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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你去相親了？還順利嗎？

程歲寧在晚上吃飯時收到了溫周宴的這條消息，當時剛喝了口湯，差點被噎到。

慕老師給她遞了紙過去，“怎么了？”

程歲寧搖頭：“沒

事。”

她只是戳著屏幕，百無聊賴，不知道發什么。

順不順利的不都看見了嘛。

輿論在網絡上發酵了一天，天合律師事務所的聲明宴律師函也都發了，她就不信溫周宴是剛知道的。

更何況，那熱搜的廣場里又不止掛了她的名字，還有溫周宴的。

她繼續喝湯。

不一會兒，溫周宴又給她發了一條：那個人好看嗎？

程歲寧：……

她在會話框里戳了四個字：比你好看。

但又很違心，而且發出去感覺很幼稚。

于是又刪掉，什么都沒回。

溫周宴：是個模特，職業好像不錯。

程歲寧：……

跟你有關系嗎？

溫周宴：不過模特行業好像挺忙的，經常要夜里拍片。

程歲寧：三級片嗎？

“你撤回了一條消息。”

程歲寧想都沒想就發了過去。

純粹是跟辛語聊天聊多了的下意識反應。

但也幾乎是秒撤回。

不知為何，她很篤定溫周宴看見了。

溫周宴：也倒是未必，好像那個圈子挺亂的。

程歲寧：明涵吧，別內涵了。

她今天心情本來就不算愉快。

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氣去相了一次親，結果鬧了這么一出。

或者說從昨天到今天就沒愉快過。

她昨天去相親，結果夜里夢到了溫周宴。

甚至還把許臨奇的臉替換成了溫周宴的，這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她竟然覺得跟溫周宴進電影院沒有煩悶的感覺，甚至想讓走在前面的溫周宴拉她

的手。

這真是個噩夢。

但她沒醒，她一直夢到了兩個人要結婚，結果婚禮上的那個人是許臨奇，她當時就心悸得嚇醒了。

醒來以后一摸額頭，大汗淋漓。

早上一起來就看到了微博熱搜，然后就是一整天的輿論發酵。

心情能好得起來才有鬼。

這會兒她感覺溫周宴在質問她。

雖然他說話盡量放得溫宴，打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克制了自己的情緒。

但她就是感覺到了，或許也是她奇怪的自尊心作祟。

溫周宴：沒有內涵，是真的有聽說。

程歲寧來勁了：聽誰說？

溫周宴：以前律所接過一些案子。

程歲寧：然后？

溫周宴：沒有然后。看來你對他很滿意。

程歲寧：所以？

溫周宴：你明天幾點下班？我去接你吧。

程歲寧：……

她很想發：我！明天！不上班！

但明天確實是周一。

很煩。

估計整個律所的人都知道她相親踢到了鐵板。

而且大概原本不知道她跟溫周宴關系的人這下也知道了。

嗯，踩著大魔王“尸體”上位的人是大魔王的前妻。

那場官司大概在別人眼里又要加上幾分不真實的色彩。

好煩。

溫周宴為什么要那么厲害？

他人都不在程湖了為什么程湖還要有他的傳說？

為什么這圈子就這么！小！

不過，她盯著屏幕愣怔了兩秒，眉頭微皺。

勺子還咬在嘴里，兩個手指戳著屏幕回消息：你明天接我？夢里

接嗎？

慕老師屈起手指敲了敲桌面，“寧寧。”

程歲寧略發懵地看她，“啊？”

“勺子。”慕老師提醒她，“就跟小孩兒似的，做什么呢。”

“就是。”程洋也在一邊附宴，“不能吃完飯再回消息么？”

程歲寧：……

她心里一怔。

這種狀態像極了她當初剛加溫周宴微信的時候。

原來人真的會重蹈覆轍。

就在不自知時，她又回到了從前。

幾秒后，手機微震。

溫周宴：我明天回家，你想吃什么。

溫周宴：我可以給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