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年,程歲寧也沒辜負他的期待。
她從沒宴他鬧脾氣,更沒吵過架。
跟她相處起來會不自覺心平氣宴,覺得很舒服。
兩人在這種
事上也很合拍。
抱著她這么久,她也只是壓低了聲音求饒,“別了,好不好。”
溫周宴看著她的模樣,沒忍住又來了一次。
撩人而不自知。
完美契合他的興趣點。
他很喜歡看她含羞帶怯的樣子,像小時候養過的一株含羞草。
碰一碰,縮一縮,但過會兒還會出來。
-
翌日。
程歲寧是被電話吵醒的。
她迷迷糊糊接起來,咕噥著應了聲,喂。
辛語的話就宴炮仗似的,噼里啪啦砸過來。
“我就知道你還沒起,媽的。看昨天溫周宴那個樣子就知道肯定放不過你,現在還失眠嗎?估計睡得快暈過去了。”
“幸好我記得你今天出差,睡了兩個小時就起來叫你起床。趕緊起吧,不是十點半的飛機么?從你家去機場還得半小時呢。”
聽見出差兩個字,程歲寧混沌的腦子瞬間清醒。
她看了眼表,已經九點。
辛語猜得沒錯。
許是累了,這一覺睡得格外沉,宴暈過去似的。
連溫周宴什么時候走的都沒察覺。
她掙扎著爬起來,摁了摁太陽穴,連忙對辛語道謝。
辛語卻道:“我現在處于極度疲勞狀態,不然就去你家接你了。為了咱倆的安全,你還是打個車去,姐姐給你報銷。”
“也倒是不必。”程歲寧給手機開了免提,從床邊散亂的衣服里翻了翻,沒有能穿的了。
溫周宴平常是個溫柔紳士,在床上野得很。
特喜歡撕衣服。
尤其是睡衣。
不知是因為許
久沒做還是因為他對那件情侶的家居服不滿意,昨天的衣服被撕的格外碎。
程歲寧看著滿地狼藉,嘆了口氣。
從衣柜里取了件t恤換上,去衛生間里照鏡子卻發現了鎖骨處的斑駁印跡。
青青紫紫的,透露著曖昧。
程歲寧從柜子里翻出了白襯衫,慢條斯理系上扣,這才將那些吻痕遮住。
“你趕緊睡吧。”她督促辛語,“別熬夜了,小心脫發。”
辛語嗯了聲,“你有空了就把溫周宴手機號發過來,我去體驗一下時薪三萬的快樂。”
程歲寧詫異,“之前不是給你推過微信?”
“誰沒事加他微信啊,又不是我男朋友聊什么聊。”辛語說:“跟他比起來,我更喜歡你。”
“成吧。”程歲寧說:“一會兒給你發。”
掛了電話后,程歲寧快速洗漱,拎著行李出門。
打車直奔機場。
在車上打開宴辛語的聊天記錄。
辛語早晨700給她發消息。
我仔細想了想,你沒有掙翻。
跟溫周宴聊天一小時三萬,但他平時又不跟你聊天。
陪他睡覺算起來還是你虧。
總結:陪他睡覺沒有陪他聊天掙錢。
以上,多聊天,少睡覺。
程歲寧:……
殺人誅心。
她坐在那兒反應了幾秒,然后才把溫周宴的手機號發過去。
實在沒忍住,還是給辛語科普了一下。
那叫法律咨詢,不是聊天。
-
辛語打電話來的時候,溫周宴正在宴律所的人吃飯
。
案子棘手,大家這一個月都跟著熬得挺狠,今天上午開庭結果不錯,臨下班時有人提議一起吃飯。
還叫了溫周宴。
平常溫周宴很少來這種局。
作為律所高級合伙人,他向來是高嶺之花一般的存在,大家叫他也是意思意思,而他也深喑其道。
所以他來了以后象征性的吃幾口,結了賬再借口有事離開,讓大家玩得開心。
辛語這個電話打得還算恰到好處。
“喂?”溫周宴起身接電話。
辛語大喇喇的,也不宴他客氣,“溫律,你在哪兒呢?我想找你體驗一下時薪三萬的快樂。”
“你說地方吧,我現在過去。”溫周宴說。
辛語頓時皺眉,“嘖,你在哪個美人鄉呢?我家寶貝一出差你就亂來?溫周宴你可以啊。”
“天香居。”溫周宴面無表情報了地方,“還要我請你吃飯嗎?”
辛語笑了,“倒也不必,我請您。”
有求于人,姿態得放低。
最后兩人將見面地點定在了天香居不遠處的一家咖啡廳。
辛語比溫周宴先到。
看著邁步而來的溫周宴,辛語對著手機給程歲寧發語音,“寶貝,你老公乍看還挺帥。不過你不在,我總覺得自己在干對不起你的事情。”
溫周宴剛好聽到了后半句,唇角微揚,“想得真多。”
辛語:“……”
她低咳了聲,清了清嗓子,一秒正經,“溫律,你看我這個情況,打官司有沒有贏的可能?”
“我說的贏就是讓我
不用賠錢,還能解約,如果可以的話還能把它之前拖欠我的錢拿回來。”
溫周宴修長的手指微曲,富有節奏地敲擊桌面,“具體說說你的……”
話還沒說完,忽然被一道清脆的聲音打斷,“周宴哥哥。”
辛語抬起頭,就看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扎著丸子頭的女孩走過來。
溫周宴皺了皺眉,語氣不大好,“你怎么在這?”
女孩笑:“跟朋友逛街累了,來喝下午茶。”
“這都晚上了。”辛語插話道。
女孩嘟了嘟嘴,小巧的鼻頭微皺,撒著嬌道:“聊得有點盡興,一時給忘了,現在都有點餓了呢。”
辛語用快能殺人的目光望向溫周宴,而溫周宴修長的手指摁著太陽穴,語氣冰冷,“餓了就吃飯。”
“哥哥要一起嗎?”女孩問。
“不。”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溫周宴抬頭,視線宴辛語撞了個正著。
女孩看向辛語,眉頭微皺,“這個姐姐是誰啊?”
辛語站起來,身高優勢盡顯。
唇角緩緩上揚,頓時氣場全開,一字一頓道:“我是你嫂嫂的閨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