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煙沒有分給他任何眼神,只道,“松手。”
陸知宴一動不動。
沐秋煙毫不留情地將車門往里拉。
由于陸知宴沒松手,車門不可避免地砸在他的胳膊上,發出沉沉的悶響。
這一下不輕,陸知宴當即產生反應,他的手上頓時卸了力氣。
沐秋煙趁機掰開他的手指,反抓住他的胳膊,將他的手扔出去,隨后趕忙關上車門。
一系列動作如同行云流水。
“師傅,開車!”
沐秋煙的聲音落下,車子徐徐開啟。
透過后視鏡,沐秋煙看到陸知宴在后面追趕,可是,兩條腿哪里比得上四個車轱轆?
更何況,沐秋煙不斷催促司機加速。
漸漸的,陸知宴的身影越來越模糊,越來越小。
直至看不到。
沐秋煙看不到陸知宴,同樣的,陸知宴視野中再沒有載著沐秋煙的那輛車。
他停下腳步,雙手垂在腿側,僵硬地站著。看起來,似乎是痛苦的。
親眼目送沐秋煙離開,并且陸知宴沒有追上,司落高懸的心安穩落下。
她搭乘上一輛車,經過陸知宴時,讓司機先停一下。
降下車窗,她探出頭,一字一停,鏗鏘有力地告訴陸知宴,“煙煙會自由,你再不可能困住她。”
陸知宴偏頭,側過臉,森冷陰鷙地睨著司落,“你幫著她離開,呵,或許你不知道,這一別,會是永遠。她會尋死!自由?這就是你送她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