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嘆了口氣,“不然你就……放手?這樣固執地堅持下去,有什么意義嗎?說實話,今天我和沐秋煙見面后,根本看不出她對你還有什么感情和期待。”
“有些事情,需要及時止損。”姜鶴舟補充一句。
陸知宴走在離開墓園的小徑上,聞聲,他腳下一停。
“我為什么要放棄?”陸知宴聲腔極冷,“要我放棄她,永遠不可能。”
“跟死人爭,你爭得過嗎?死掉的人永遠是白月光,不會再有任何暗淡,日日年年,只會越來越亮。”姜鶴舟同樣冷下聲音,作為死黨,他做不到再繼續看陸知宴深陷感情之中無法自拔。
陸知宴死死握住手掌,他咬住牙根,冷涼否決,“錯了,死人爭不過活人,死了就死了,誰跟死人計較?”
扔下這句話,陸知宴又道,“與其操心我,不如操心你自己。司落要是知道你做過的惡事,我的今天就是你的明天。之前我就告訴過你,前車之鑒,別走我的老路。”
姜鶴舟愣了愣,他眉頭鎖緊,半晌啞聲詢問,“你、都知道?”
“猜到了。”陸知宴淡聲。
姜鶴舟眉心舒展開,表現出無關緊要的架勢,他無所謂道,“我和你不一樣,你愛沐秋煙,所以才會心痛后悔。而我對司落……”
他瞇眼,冷道,“沒有愛。”
陸知宴嗤笑出聲。
他瞥向姜鶴舟,仿佛看到曾經的自己。
那個狂妄自大,愚蠢可笑的自己。
“嗡。”陸知宴的手機這時響起。
電話接通,對方說,“陸先生,這邊已經準備好,您什么時候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