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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秋煙垂眼,眼睫毛輕輕顫了顫,她抿唇,稍一思忖,偏頭和司落的視線對上。
“是。”她承認。
但司落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太大,沐秋煙無法決定是否真的要說。
她怕司落會承受不住。
“煙煙,你要相信我,我曾經做過戰地記者,是從戰.火里爬出來的人,我有足夠的韌性、也足夠堅強。”司落字字清晰,“告訴我吧。”
既然司落這樣說,沐秋煙便不再隱瞞,她斟酌著語,將姜鶴舟表里不一的奇怪之處告知了司落。
在聽完沐秋煙的話后,司落眉頭鎖得極緊。
她耳朵里一陣鳴響,腦袋周圍也好似有小錘子在敲擊。
恍惚中,她艱難地動了動嘴唇,“你的意思是,姜鶴舟根本不像表面上對我那么寵溺?”
很殘忍,但沐秋煙不得不點頭,“現在看,的確是這樣。”
剎那,空氣都安靜下來。
司落大氣不敢喘,不知道過去多久,她按住痛到讓她無法忍受的心臟,屏息呢喃,“熟悉、婚禮場地構造;位高權重……”
有些事情,一旦有了懷疑對象,就可以從懷疑對象身上發現越來越多的疑點和蛛絲馬跡。
“姜鶴舟……”司落赤紅雙眼,眼白上布滿血絲,“婚禮前的男人,是姜鶴舟……”
這個打擊,幾乎是滅頂的,司落的身體止不住發抖。
一陣風吹過,她感覺到刺骨的涼意,如同針尖似的,狠扎進她的皮膚里。
她好冷。
太冷了。
……
另一邊,姜鶴舟從病房離開后,便驅車離開醫院,一路向西行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