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天等待她的是崩潰。
距離婚禮還有四十分鐘左右的時候,她去了趟衛生間,出來以后,就有人從后面捂住口鼻,強行拽到一間沒有監控的隱蔽房間強行羞辱。那個男人用一塊黑布蒙住她的眼睛,用手捂住她的嘴,她根本反抗不了。
想到這里,司落反握住沐秋煙,她大口呼吸,“可是煙煙,我吃了避.孕藥啊,我做過防護!”
沐秋煙被司落的手冰到。
涼意一路蔓延,冷到她的心尖。
她完完全全可以和司落感同身受,因為曾經她得知懷上罪犯的孩子時,反應比司落更強烈。
沐秋煙根本說不出讓司落冷靜的話,誰碰到這種事都冷靜不了。
“咚咚咚。”外頭響起敲門聲。
“煙煙,估計是姜鶴舟,他來找我了。”司落兩眼泛紅,“我該怎么辦?我不知道怎么面對他!”
提到姜鶴舟,司落的狀態比剛才更差,說話都帶著顫音。
沐秋煙細心敏感,司落的反應告訴她,司落對姜鶴舟動了感情。
“你離開后,一直是他陪在我身邊,他對我真的很好,也很尊重我。新婚夜那天,他看出我排斥夫妻生活,主動搬到客房,他說,我們雖然是聯姻,但可以婚內戀愛,先婚后愛,彼此心動后再進行更親密的行為。”
“婚禮上的事情,以及你的離開,讓我一度擺脫不掉噩夢,可以說,是他陪我度過人生最黑暗的時刻。”
司落提及這些事情的時候,眼睛里不可避免地帶著愛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