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記得清清楚楚,她一直戴著阿野送她的戒指,可現在戒指不見了。
手指上的沒有任何束縛感,她的戒指消失了!
為什么有人可以這么討厭!
陸知宴為什么一輩子都學不會尊重人?
沐秋煙將手豎在陸知宴面前,“陸知宴,我的戒指呢?!你把我的戒指弄到哪里去了?你還給我!”
由于她過于惱火,她的臉色都漲得微微發紅。
陸知宴千盼萬盼,終于盼到沐秋煙睜開眼,然而,她睜開眼的第一句話,是尋找她和傅追野的戒指。
陸知宴剛才唇畔淺勾的那抹名為“幸福”的笑容蕩然無存,他的喉結滾動兩下,聲音干啞,“我不清楚。”
他的補充一句,“我沒有看到戒指。”
沐秋煙早就喪失對陸知宴的信任,她不信。
見她要下床,陸知宴按住她的肩膀,垂眸和她視線相對,“你想要什么款式的戒指,我都給你,你等一等,我馬上便讓人送過來。你不要亂動,聽話,你只需要養好身體,剩下的都交給我。”
話說到最后,陸知宴的話里摻雜著藏不住的懇求。
沐秋煙看不慣也看不起陸知宴這副模樣。
何必呢?
“陸知宴,你對我做過的事情,我想不到怎么報復,沒辦法沒能力讓你入獄償還,我認了,我退讓了,就當償還不久前在京蘭海域的行動中,你肯幫忙的恩情,不夠嗎?”
“你為什么非要得寸進尺,我不愛你,不喜歡你,你不懂嗎?”
“是,傅寧紹找你報仇,的確沒道理,這同樣是你的無妄之災。你被下藥、你認錯人、你縱容沐清清,的確都有傅寧紹在背后推動的成分,可是,這就抵消你的罪孽嗎?